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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贺总”
季元猛地破门而入,将门板“哐当”
一声狠狠地砸到墙上,直接将侍从夹到门板与墙面的缝隙之间。
被门板狠狠地撞击了面部的侍从只感觉眼冒金星,离原地去世就差那么一点。
这下鼻梁骨应该也断了。
“贺总”
进入房间后,季元一下就注意到了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贺恒,
见状,他大惊失色道
“贺总,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时先生在外面等了您好久,您怎么还搁这里睡觉呢”
说着,急忙走过去就要拉贺恒起来。
然而就在季元弯下腰的一瞬间,后脑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随即他两眼一黑,也晕了过去
脑袋疼得厉害,
贺恒费力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视线逐渐清晰了起来,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堆废弃的钢筋水泥。
他这才现自己身处一个类似废弃仓库的小储藏室
手腕处传来阵阵僵硬的痛觉,腿脚也是,贺恒试着挪动了一下手脚却现整个人都被麻绳给绑住了,
他好像被人绑在了一个凳子上,完全动弹不得。
而自己的身后似乎还绑了一个人,他们两个人的手被麻绳缠在了一起,两把椅子应该是背靠着背地绑在了一块儿,所以他刚才才无法移动。
贺恒的脑袋还有些晕,他思索起自己昏睡过去之前的记忆。
大脑中闪过的都是碎片式的场景,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
最终,他的记忆定格在了自己手握红酒一饮而尽的场景。
想到这,贺恒的瞳孔蓦地紧缩,再联系起时绍文先前躲躲闪闪的目光,应该是有人在红酒里下了东西。
时绍文肯定是有问题的,想来那个侍从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必然是酒店内部的人在捣鬼。
而据他所知,时绍文并没有能力调动这股势力,至于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他,他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离开这个封闭的房间,时间拖得越长不确定因素越多,对他的情况也就越不利。
反正有一点贺恒可以确定的是,
那人把他绑过来绝对不是只想请他去搓麻将。
下一秒,
贺恒抬眸打量起这间储藏室一样的房间,与此同时双手向身后胡乱摸索着,随即他感觉到另外一个被绑的人手指颤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身后穿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贺贺总”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来,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贺恒挑眉,“季元”
“贺总”
季元激动地叫出了声,声音还因为收到了过度惊吓而有些颤,“贺总,这是哪啊”
贺恒转过头去继续搜寻着屋子的另一半区域,
“我要是知道这是哪儿,还会和你被一块儿绑在这里吗”
而就在这时,
他的视线停留在了房间尽头散落在地的那些钢筋碎片上,其中许多碎片有着尖锐的棱角,非常适合用来
“贺总我们不会死在这吧”
季元小声地嘀咕蓦地将贺恒的思绪拉了回来。
贺恒转头看向他“别乌鸦嘴。”
可谁知季元突然开始散他丰富的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