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贺恒会亲自动手。
而且特么的,贺恒打起人来比那群亡命之徒都要痛。
时绍文听着屋里一阵“叮铃哐啷”
的声响,心里有些慎得慌,他倒不是有多担心时闵,
就是有点怕他被拆家。
毕竟就这么套小房子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实在有些忍不住,走到了房间门口。
时霜也跟着他一起过去了,他倒不担心贺恒把时绍文的家给拆了,他就是好奇贺恒到底在干什么。
时绍文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然后两人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时闵被贺恒揪着领子按在桌子上,一旁还放着块破抹布,他大大的眼睛中满是恐慌,疯狂求饶,
“哥哥我错了,你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啊啊啊啊”
而贺恒站在桌前,反剪着时闵的双手,又给他来了一脚。
一想到时闵做的那些缺德事以及他差点害自己任务失败,贺恒气不打一出来,还叫他“哥”
他才没有这种弟弟,
“你和我说什么呢我是你爹怎么和你爹说话的呢”
时闵当即大喊,“爹爹我错了你别打我了”
疼痛会使人失智,这话没错。
只要贺恒肯停手,就算是“爷爷”
,他也喊得出口。
而一旁的时绍文在目睹了这一切后,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要知道,时闵的性子野得很,一直没大没小的,除了当年为了争夺家产叫过时绍文一声“爹”
以外,从没这么称呼过他。
可就在刚才,时闵连喊了贺恒两声“爹”
。
四舍五入,这就相当于一句“爷爷”
了。
注意到门外的人后,贺恒便松开了时闵,走了出去。
反正刚才教育他也教育够了。
时闵突然被拉起身,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身型。
刚才被对方揍得“嗷嗷”
叫的痛感还记忆犹新,他跌跌撞撞地走出小房间,在对上屋外贺恒的视线后,
时闵吓得差点当场跪下,脱口而出一句,
“爹。”
贺恒“”
时绍文“”
怎么生了个乱认爹的败家玩意儿。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时闵连忙改口,“贺贺总。”
贺恒坐到沙上,朝手下的人勾勾手。
为的保镖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说一声,“贺总,什么吩咐”
贺恒伸手指了指时闵,“把他带去最严格的戒毒所,不正常之前不允许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