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冲回了句:“哦,我在开车呢。”
“说话方便吗?”
“方便,车上就我一个人,你说。”
他不好明说,我现在正跟代香草在一起,所以只得很随便的撒了个谎,而且考虑到开车安全问题,还有意把手机按成免提,然后放在仪表台上。
忽听韩文辉问了句:“我告诉你冲哥,魏中信昨天死了,这事你知不知道?”
语不惊人死不休。
望向代香草,秦冲登时目瞪口呆。
要知道,这是可以压垮代香草的一块大石头,刚刚代香草还被白城警方气得不轻,这再被韩文辉刺激一下,还让她怎么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艾玛!
秦冲在为代香草考虑,伸手忙要挂断通话。
忽然代香草一下子阻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摇头,还把好看的脸蛋贴近手机屏。
秦冲暗暗叫苦,道声,靠,又要尴尬了。
却也只得由着代香草了,然后应了韩文辉一句:“我不知道啊。”
“料定你不会知道,熊三品专门嘱咐我和钱兴奎他们,叫大家都不要告诉你。”
“封锁消息,为什么?”
“不想让你抢着找代香草结账啊。”
秦冲登时大怒,说道:“这个畜生,咋还那么坏呢!”
他没说,我的货款早就结清了,就不要大家瞎操心了,反倒熊三品还是坏水不断,让他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句老话。
“你是说,熊三品希望我被赖账?”
“是啊,你想想,魏中信死了,去找代香草结账的厂家肯定不会少,他家的钱往年就难要,今年看来更在镜子里照着了,所以,趁着这次奔丧机会,冲哥你也赶紧过来表现一下吧。”
“表现,有啥好表现的,你们不是为了奔丧而奔丧?”
“是啊,逢场作戏而已,你懂的。”
“好吧,我懂。”
……
挂断手机,秦冲恨得牙根直痒痒。
不得不承认,韩文辉说的都是现实,金钱社会,人与人的关系,有时候就是这样直接。
可是,这种现实,秦冲又有点不能接受,嘴上嘟囔道:“这些狗日的,心都长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