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种柔情蜜意里,齐小婉问秦冲:“做芸花酱油东北区代理的事情,你考虑怎么样了,我一直在等你的音呢。”
齐小婉把她艳如桃花的脸庞贴在秦冲的健硕,又将耳朵寻找般的移了移,想听秦冲真实的心声。
“这个嘛,我确实没有兴趣。”
偎依在秦冲怀里,齐小婉已经变成花痴了。
齐小婉抬手摸了几下秦冲的下巴,很柔弱而又满脸哀求的样子。
“帮帮我,答应下来吧,瞧我一个人,确实太累了。”
“你老公呢,不如让他回来帮你吧。”
“咱们不提他!”
平素齐小婉最怕有人提起她的丈夫夏贵,就好像一块永远也好不了的伤疤,什么时候揭起来都痛。
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忽然从秦冲的嘴里蹦出来,她就更受刺激了,因而说话的语气忽然加重了许多。
“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认识方家岩,我恨他们这些臭男人!”
齐小婉脸上激不激动,秦冲没去看,反正她的身子不规则的颤了几下,秦冲明显感觉到了。
秦冲不无怜香惜玉。
“好,不提他。说实话,我不希望世上有他这个人,不想让他得到你,更不想让你为他空守寂寞,你说,我这个人坏不坏?”
话还没落音,人已跃上战马。
齐小婉顿然妩媚绽放,绝妙的呼应,“坏,好人堆里的坏人。可好在认识了你,以后我就不寂寞了。”
秦冲完全忘记了潘小兰、黄雅君她们的存在了。
这也真是奇妙的世界,无比细腻的肌肤,就像一个溜冰场,很快就让马蹄打滑,进而马失前蹄,拜倒在女神的石榴裙下。
“是啊,以后咱们可以夜夜笙箫,不过,我很纳闷,你跟方家岩什么时候好上的呢?可以告诉我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是男人骨子里的问题。
齐小婉也知道,哪怕秦冲今天不提出来,早晚他也会提出来的。
还有,说出来总比闷在心里胡乱猜疑好。
所以,她也不是十分介意的样子。
“几年前,在我事业最低谷的时候,夏贵整天在外花天酒地,根本不回家,也不关心芸花酱油厂的死活,是方家岩借钱给我,帮我渡过了难关。我感激方家岩,也和他好过一阵子,可是,我真的没跟他生那种关系,你要相信我。”
覆于秦冲的笼罩,齐小婉的声音听起来很沉,很遥远,也很伤感。
秦冲搂紧齐小婉,更是抚慰着她的伤感。
“我相信你,不然,方家岩也不会疯狂到那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