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应淮点点头,看了阮烟一眼,目光落到她手臂包扎的纱布上,内心有些懊悔。
“都怪我,当时我应该跟上去的,要不然也不会生那样的事。”
6景珩没有说话。
余应淮沉默了几秒,看向6景珩,联想到那晚在包厢里他的反应,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景珩,你真的放下阮烟了吗?”
“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看那晚你焦急的反应不像是放下她了,我想说你要是没有放下她……”
“哎,我是想说……”
6景珩抬眸看向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余应淮张了张嘴,最终吐出来几个字,“没什么。”
气氛有些尴尬,恰巧此时6景珩的手机响了。
“喂?景珩?你在哪呢?”
“怎么了?”
“景珩,你能过来一趟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知道了。”
6景珩挂断电话,余应淮问了句,“是江芷沫打来的?”
病房里十分安静,依稀能听清楚对面说话的内容。
“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来看她。”
6景珩眉头沉了沉,“我会一会再回来。”
说完,6景珩便推开病房的门离开了。
余应淮收回视线,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问的那个问题很多余。
孰轻孰重,在他的心里不是明摆着的吗?
江芷沫的病房就在b区,和阮烟的病房楼隔了一个花园,6景珩走过去只用了七八分钟的时间。
走到病房门口,听到里面传出来一阵阵说话的声音,6景珩推开门,就看到一名四十来岁的女人站在病床前。
江芷沫一看到6景珩,心中一喜,兴奋地说道:“景珩,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你还认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