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云影不能轻易下结论。
“你有何依据?”
云影问。
“没有确凿证据。”
张三坦然道,“但逻辑如此。而且……”
张三看向祠堂外,远处几个小厮迅缩回头去。
“我们进镇时,现不少房屋虽然破旧,但院子里晾晒的衣物、厨房飘出的炊烟,都不像极度贫困的样子。如果真如镇长所说,运河被封,商路断绝,镇上应该更凋敝才对。”
云影沉默良久。
“你说得确实有礼,不过得试上一试。”
终于,云影转过身,对副队长道:“去请镇长,还有镇上几位乡贤,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半个时辰后,祠堂内。
李福贵和三个白老者忐忑地坐在下,云影端坐主位,张三站在一旁。
“这几日搜山,成果寥寥,还折损了不少人手。”
云影开门见山,“水贼狡猾,地形复杂,如此下去不是办法。”
李福贵连忙道:“大人辛苦!剿匪本就是艰难之事,需从长计议……”
“所以,我有个新计划。”
云影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水贼封堵运河,无非是为了劫掠商船。而且水贼巢穴在深山中,人数还有数千人,那么水贼每日消耗物资不费,我们就在水环镇久居,等着水贼按耐不住自己出来,有我等庇护,这期间商船也能正常通行。”
三位乡贤面面相觑,李福贵小心翼翼地问:“大人的意思是……武魂殿的各位就驻扎在此了?”
云影点头道:“是的,没错。”
一位须皆白的乡贤苦笑道:“主教大人,老朽也没几日好活了,便斗胆说点实情,咱们水环镇因为航运中断,莫说税收,本地百姓都穷到前胸贴后背了,恐怕难以支撑各位的开支……”
云影摆手道:“这不必诸位担心,本座得到消息,三日后,将有一艘满载钱粮的商船从上游而下,经过水环镇河段。”
云影的目光扫过四人,“船上是武魂殿调拨给我等的紧急物资,价值不菲。此事机密,万不可外泄。”
李福贵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们一定守口如瓶!”
“不过,”
云影话锋一转,“为确保万无一失,我需要镇上出几个熟悉水性的好手,随船护卫。毕竟水贼中有魂师,普通武卫在水中作战不便。”
“这……”
李福贵露出为难之色,“大人,镇上青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