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有几页被撕掉了,页码分别是3、7、36、78。”
朱华音道,“这是罗刹教旧部用来加密通讯的一种方式,消失的页码组成密码‘’。但这只是密码,没有对应的集会地点和邀请函,暂时还没用。”
张三眉头微皱:“……这密码到底能用来做什么?”
“不知道。”
朱华音摇头,“可能是某个秘密集会的入场凭证,也可能是解锁某处机关的暗号。你需要继续调查,看看能不能在洛马城找到与这个密码相关的东西。”
“我明白了。”
张三郑重道,“我会留意的。”
朱华音不再多说,转身欲走向主卧休息,又停住脚步,背对着张三道:“小心些。铁棘家族今天没有动作,不代表他们没注意到你们。我们这两天又有线人出了意外,你们一定要记住,我们的敌人们是极其凶残且不择手段的,你们不要抱有任何侥幸。”
说完,朱华音就上楼去了。
张三站在门口,望着朱华音消失的方向,沉默良久。
“恩人……”
阿丽娜小声开口,“对不起,我们给您添麻烦了。”
张三转身,看着姐妹俩愧疚的表情,摇了摇头:“不怪你们。是我考虑不周。走吧,进去吧,天黑了。”
三人走进宅院,阿丽娜点亮油灯,开始整理今天采购的物品。阿丽曼则去后院检查马车和马匹。
张三坐在书房里,摊开纸笔。
他先是将“”
这串数字写在纸页顶端,圈起来,沉思片刻,又在下面列出了几条后续调查的方向:查询罗刹教旧部在洛马城的活动痕迹、打听与数字密码相关的黑市交易或秘密集会、继续监视铁棘家族的动向……
写完这些,他换了一张信纸。
笔尖蘸墨,在纸上落下第一行字:
“今日平安。寄出了信,买了种子和鸡仔,大家都很开心。洛马城的集市很热闹,但毕竟是外地,我也知道要步步谨慎。望你一切安好,勿念。”
这是他和千仞雪分别时的约定,只要张三安定下来,就要每天写信,报告见闻,哪怕只是一两句,都是在报平安。
张三写得很仔细,用轻松的语气描述白天的经历,隐去了朱华音的出现和苍狼部落标志的现,只说是寻常采购。最后他写道:“院子里的野花开了一小片,等你来时,应该会更漂亮。”
写完信,他折好收起,准备明天寄出。
“不过既然朱华音说洛马城到处是眼线,那最好寄送信的事情,还是直接和朱华音说的要好。”
于是张三迟疑一番后,就去叩响了主卧的门。
“还有什么事?”
朱华音很不耐烦的打开了房门,而让张三诧异地是,此时朱华音已经换上了一身真丝睡衣。
“那个前辈,这边还有一个事情,得拜托您。”
不是,这么早就换睡衣了?
张三目光躲闪,避免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朱华音黛眉微蹙道: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