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践行宴,如果张三喝下了践行酒的结局,为平行时空生,与真实结局无关系)
张三耐不住千仞雪的劝酒,终于将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那“香月酿”
入口醇厚,却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他并未多想,只当是陈年佳酿特有的风味。
酒液入喉不久,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迅蔓延至四肢百骸。张三觉得浑身热,口干舌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
千仞雪关切地问,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
“有点热……”
张三扯了扯衣领,“而且口渴得很。”
“定是这酒太烈了。”
千仞雪柔声道,又为他斟满一杯,“多喝些便好了,酒能解渴。”
张三不疑有他,接过酒杯再次一饮而尽。然而这一杯下去,那股燥热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唐月华的箫声和歌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低语。
“唐轩主,继续舞。”
千仞雪对唐月华使了个眼色。
唐月华微微颔,放下玉箫,重新起舞。这一次,她的舞姿少了方才那份高雅端庄,多了几分撩人的妩媚。修身舞蹈服下曼妙的曲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水蓝色长在空中飘散,面纱后的红唇勾起诱人的弧度。
张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唐月华,却不是在欣赏舞姿。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裸露的后背、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上。一种原始的冲动在他体内升腾,理智如沙堡般逐渐崩塌。
“渴……还是渴……”
张三的声音变得沙哑。
千仞雪又为他倒酒,一杯,两杯,三杯……那坛三十年的“香月酿”
很快见底。张三的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几乎坐不稳。
“张三?张三?”
千仞雪轻声唤他。
张三勉强抬起眼皮,视线中的千仞雪和唐月华都变成了重影。他想说什么,却只出一串含糊的音节,随后头一歪,彻底醉倒过去。
“他醉了。”
千仞雪的声音很轻,带着复杂的情绪。
唐月华停下舞步,走到桌边,看着烂醉如泥的张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殿下,真的要这么做吗?”
“做都做了,现在也没有选择了。”
千仞雪咬着嘴唇,“把他送回房间吧,按计划行事。”
“是。”
唐月华低声道,俯身扶起张三。
张三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身体沉重得像一袋沙土。唐月华架着他,吃力地走出包厢,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他的房间。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唐月华将张三扶到床边,正要帮他脱去外衣,却突然被一股大力扯住。原本烂醉的张三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将她拉倒在床上,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
“张……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