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称呼自己而且语气还特意模仿唐月华那种软糯的声音,偏偏用的脸和声线还是雪清河,这让张三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能是察觉到张三的膈应,千仞雪将面具摘下恢复了本貌,但脸上依然是一副无法琢磨的笑容。
千仞雪虽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张三知道这比生气状态的千仞雪更可怕。
另一边唐月华低着头扶着墙慢慢走到餐车旁,千仞雪的目光在唐月华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继续转向张三笑道:
“三郎,你说对比没挨打之前她是不是恭顺多了?”
“呃,是的……”
张三转头看向唐月华现她已经推着餐车来到自己跟前了。
本来唐月华身材就是安产型的,盆骨偏宽,而唐月华的臀部现在还肿着,因此观感上比过去还要丰盈,加上裙摆少了小半,半边臀腿都露了出来,偏偏其上身还是那样端庄典雅,导致上下反差极具视觉冲击,让人难以挪开视线。
而一旁千仞雪顺着张三的目光探头一看,冷哼道:
“唐轩主,你也要知羞,不知道要遮着吗?您不会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忘记了吧?”
说罢,千仞雪还伸手在唐月华的臀上用力一拍,激得唐月华痛呼一声,扶着餐车把手跪伏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奴婢知错了!”
双膝跪地的唐月华哆哆嗦嗦地伸手将餐车上挂着的围裙扯下系在腰间挡住走光处。
千仞雪打着哈欠说道:“行了起来吧,不必多礼,你也算是受累了,把菜摆上桌就一起用餐吧。”
“谢殿下关怀。”
唐月华低声道,将餐车上的膳食和餐具小心翼翼地摆上桌。
在餐具摆好后,千仞雪和张三都准备开吃,而这时唐月华说道:
“殿下奔波辛苦,还是让奴婢来伺候您和主人用膳吧。”
唐月华说着,伸手去拿千仞雪面前的餐盘。
而千仞雪却一手抓住盘沿并不松开和唐月华拉扯起来。
唐月华哪里拉得动千仞雪,动作间牵动伤处,她眉头紧蹙,手指微微抖,却依然稳稳地托住了盘子。
千仞雪看着她忍痛坚持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审视,最终松开了手:
“既如此,那便有劳了。”
张三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既心疼唐月华的伤痛,又欣慰于两人之间看似缓和的氛围。
于是张三在千仞雪耳边轻声道:“雪儿姐,唐轩主已经改了,不必如此……”
“奴婢不累。”
正在往盘里夹菜的唐月华打断了张三的话,她温婉精致的脸上挤出一个温柔而恭顺的笑容,“能伺候主人和殿下用膳,是奴婢的福分。”
然后唐月华就将桌上的菜肴小心切割再摆进餐盘,动作虽因伤痛而略显迟缓,却依然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