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张三用脚尖挑起的一片尖锐酒瓶玻璃碎片再左手抓住,接着将锋锐处抵在奎尔的咽喉。
“别动。”
张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平静得可怕,“再动一下,我不保证你的脖子还能完好。”
整个休息区死一般寂静。
羽飞张大了嘴,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是他,一时半会不出任何声音。
奎尔的两名护卫僵在原地,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大厅远处的喧嚣似乎被隔绝开来,这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和奎尔痛苦的抽气声。
千仞雪也惊愕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她知道张三就算不用武魂身手依然不错,甚至可以让她也吃瘪,但她没想到张三会如此果断、如此……不计后果地直接对奎尔动手。
这已经出了“女仆”
或“同伴”
应有的行为,甚至可能引两个势力之间的严重冲突。
张三,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但看着张三挺直的背影,看着他手中那片抵在奎尔要害的玻璃,千仞雪最终选择了沉默。
场面闹得如此厉害,千仞雪却纹丝未动,依旧坐在座位上,只是手指悄然握紧了茶杯。
她选择相信张三,相信他这么做,必有缘由,也必有……后手。
也正由于到现在,千仞雪依然没有任何切割的表示,在场的人都默认了张三的行为都是其授意的结果。
这让他们更不敢扩大事态,因为他们不确定这“雪清”
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连铁棘家族都不放在眼里,居然让其仆人如此羞辱奎尔这位贵族嫡系。
“奎尔·铁棘,”
张三微微俯身,在奎尔耳边低语,声音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
奎尔试图挣扎,但脖颈处的刺痛和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不敢妄动,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愤怒的嘶吼:“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否则我定让你死无全尸!”
“我问你,”
张三的声音压过了他的威胁,冰冷彻骨,“你把人命,当成了什么?”
奎尔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混杂着痛苦和荒谬的狰狞表情:“什……什么?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回答我。”
张三手中的玻璃碎片向前送了半分,一丝血线从奎尔脖颈渗出。
“别得意!”
奎尔感受到了真实的死亡威胁,嚣张气焰终于被恐惧压下去些许,但他依旧嘴硬,“蝼蚁!都是蝼蚁!包括你!你们这些贱民,生来就是给我们踩的!快放开我!”
“蝼蚁?”
张三嗤笑一声,继续问道,“那么,现在,是你强,还是我强?”
奎尔忍着剧痛和屈辱,咬牙切齿:“你……你不过是偷袭!有本事放开我,我们真刀真枪……”
“回答错误。”
张三冷冷打断,扣住奎尔肩膀的手臂骤然加力,暗劲一吐。
“啊——!!!”
奎尔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左肩关节处传来清晰的脱臼声,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再问一次,”
张三冰冷狠厉的声音如同来自阴曹地府,“是你强,还是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