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说吧,打什么?”
宁梅也不二话自腰间拔出了匣子枪。
“一支枪”
赖以为傲的是什么?枪法!“一支枪”
绺子七十多人之所以把“一支枪”
作为绺子大当家的,也是因为其枪法,多说无益,她就要在这方面完全折服于这伙土匪。
“要看打枪啊,不早说!让我来!”
唰!
丁兰也抽出了腰间的大肚匣子。
“丁师长,岂敢啊!您的本事和枪法,兄弟们都服!早就听说了,也亲眼见识过,您是当世花木兰!今天,冲着您能来接收我们,兄弟们知足了!冲着您,您咋安排都行!放心,我保证,绝无二话!”
“现在,就等于一个乐,你让兄弟们见识一下宁连长的枪法吧。”
“一支枪”
拦住了丁兰。
“是吗?”
丁兰边收枪边看了宁梅一眼。
刚刚生的一幕也在俩人计划和预判之中,她拔枪是故意的。
“说吧,打什么?”
这时宁梅又问道。
“打两只飞龙吧!给兄弟们整个下酒菜。”
苟连海向远处一指。
右手边,一百多米处一颗大树上,落着五只飞龙鸟,很肥。
“宁梅,平打没意思,上马!”
丁兰回过头说道。
这时俩人身后的一名女兵松开手中白马的缰绳,另一只手高高抬起,啪地在马屁股上猛地拍了一下,脱缰的马匹负痛一甩脑袋,猛地向前奔出。
宁梅腰略微向下一沉几个疾步上前。
手一搭马身嗖地跃上了马背。
她这动作,与丁兰那天在女子特务连面前展示的完全如出一辙!
“好!”
“一支枪”
土匪们不由得高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