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哥哥,哥哥在车祸前,把我护在身下,我……”
她再度哽咽,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刘斯利语气温柔地哄道:
“书婳,不说了不说了,好好休息。我们会帮你看着你哥的。”
可是陈书婳用力地抓住他的手,不让他松开。
“刘斯哥哥。”
陈书婳忽然目光哀戚地看着他。
“我爸呢?”
“陈叔叔,还有莫姨,他们很快就来了。”
陈书婳沉默片刻,才继续道:
“我要劝他自。”
刘斯利和林妮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
陈书婳吸了吸鼻子,“哥哥全都告诉我了。”
刘斯利无言,只是稍加用力地握紧那只纤瘦的手。
“刘斯哥哥,你说……爸爸会去自吗?”
我已经劝过了,请他自,唯有尽可能赎罪,再有可能重新成为你们尊敬的父亲——
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但刘斯利还是忍住了。
他不想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刺激陈书婳。
只好苦笑着答道:“你是他的女儿,或许他会听你的。”
林妮塔侧头看了他一眼,听出了他话语间并未抱有期望。
“书婳,你还记不记得,车祸前,你和你哥都谈了些什么?”
他本不想在陈书婳刚苏醒时便追问这种问题,可是眼下似乎是最好的时机。
倘若等到其他人都到医院后,尤其是陈可适,说不定会对他们的见面加以阻挠。
陈书婳的眼珠微微一动。
“我告诉哥哥,我知道谁和爸爸……”
啪——
“书婳!”
她的话被门口处传来的开门声和说话声猝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