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窗棂之外的那几株海棠花,突然问道“外面的海棠花如何”
细雨吹打之下,也应当凋零了吧
“依旧美丽呢,姑娘”
雪梅当即回应道,同时,还是拿起梳子为李清照梳着凌乱的丝。
“依旧吗”
李清照来到窗棂之前,向外看去,却现海棠花已经凋谢许多,地上落下了许多花瓣,在雨水之下,犹如落入污,让人惋惜。
见此一幕,李清照不禁摇头,看了一眼一旁的雪梅,雪梅当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不过却也安静的为李清照梳头。
同在桌案之上,李清照心中一动,放花了拿起一旁的毛笔,然后提笔写下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一旁的雪梅看着自己家姑娘提笔写下的诗词,当即细细品读,然后脸上露出了赞叹之色。
“姑娘所作的词若是传出去,姑娘的才女之名应当更加名副其实”
之前李清照的才女之名就已经在汴京城内小范围传播开,但是接下来李清照也没有诗词拿出,故而才女之名也渐渐淡去了。
这也是雪梅如此说的原因。
外面卷起竹帘的青竹也走了进来,看到了李清照所作的词,自然是一阵赞叹,随即又道“姑娘,就在姑娘睡下之后,老爷夫人来了”
“哦那父亲母亲可曾说了什么”
李清照放下毛笔,然后起身问道。
“并没有,就是似乎有什么大事生。”
青竹皱眉,回想之上李格非以及王氏的反应,如此道。
“我知道了”
李清照脸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随即起身向外面走去。
李清照当即向前院花厅之中走去,不过还没到花厅之中,却见到庭院之中却有许多下人正在搬运东西,似乎将要搬家一般。
李清照心中疑惑,不过来到花厅之中时,却见到自己的父亲母亲都在,甚至于连在太学之中学习的弟弟李迒都回来了。
看到李清照过来,李格非当即道“醒了”
“见过父亲母亲”
李清照微微行礼,随后才问起外面是什么回事。
“我们就要离开汴京城了”
“什么离开汴京城”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李清照一脸疑惑,不知道自己父亲为何要离开汴京,毕竟自己也刚刚来到汴京没多久。
“生了什么父亲为何要离开”
看到自己的姐姐不知道一旁的李迒却解释道“姐姐,如今官家下令,让曾经的旧党之人必须离开汴京城,甚至于连旧党之人的家人也不能留在汴京城中”
李迒年轻的面孔之上满是愤懑,显然对于朝廷的命令很是愤怒。
“旧党离开汴京城”
听到这里,李清照心中已经明白了。
自从王安石变法以来,变法起起伏伏,今日施行,明日废除,更不必说此时的皇帝还是一个没有主见的,只知道想享受荣华富贵,大兴土木,建造宫宇。
并且还洗好书法,也正因为如此,蔡京投其所好,谄媚皇帝,更是在朝堂之中权势一手遮天
“父亲”
李清照看向一旁的李格非,李格非也不禁一叹,道“朝廷之中丞相进言,陛下决定驱逐旧党之人,但是也没有支持变法,甚至连一些新党之人也惨遭贬谪了”
闻言,李清照心中不禁迷茫,这大宋究竟怎么了
这大宋的皇帝究竟怎么了
难不成真的要想神鸟所说,只能行改立之事,才能保证政令的唯一施行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