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庄丰源竟是语无伦次。
“哈哈哈!!!”
大观峰的众人,看到如此笨拙的庄丰源,忍不住捧腹大笑。
尤其是文旻身边的那个女子,笑得前俯后仰,完全没有了一点女子的矜持。
周围附近其他峰的弟子,被大观峰众人的笑声吸引,不由得也往这边多看了几眼。
看到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一向沉默寡言的向南飞,清了清嗓子,道:
“其实二师兄的意思,不是大家所理解的那样。”
“他不是不挂念文旻师姐,但也没有时时挂念……”
“那是什么呀?”
陈文旻身边的那女子道。
“他是想念了文旻师姐一刻,然后又忘掉了一刻。”
“过了一刻,又想念了文旻师姐一刻。”
“想一遍,忘一阵,又再次想一遍,如此反复。”
“所以,二师兄才说他没有‘时时挂念’。”
大观峰的众人,再次大笑。
“哈哈哈!”
其中黄雅莉更是笑出了眼泪,右手握成小拳拳,捶了向南飞一下,道:
“四师兄,想不到你这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被黄雅莉这么一夸,向南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庄丰源狠狠地瞪了一眼向南飞,随后看向文旻。
只见她眼角含笑,似乎也没有生什么气,心中不由得暗自有些欢喜,讷讷道:
“陈师妹,他们就是爱开玩笑,你……你别当真。”
“你的师弟师妹,可比你这个榆木脑袋有趣多了。”
陈文旻没忍住,“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
陡然,她突然严肃了起来,直直地盯着庄丰源,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