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兰波先生在墨西哥十年,开化的结果如何?"
兰波看向窗外,"
我教过一万多学生,这之中有多数心中已经燃起共和之火。"
"
那你知道为什么政府不制止你这种煽动的事吗?"
李隽依旧语气清淡。
"
那自然是真理永胜!就算打倒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我只是宣扬真理的使徒而已!"
兰波说起来,眼睛中亮着小小的火焰。
李隽嘴角微勾,眼神古井无波,"
那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不会有任何作用,等学生们走入社会,就会现,去他的平等,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兰波想反击,但李隽接着说,"
德国是共和理想的起源,到现在已经两百多年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依旧没能普及?二战时那位"
伟人"
也曾是共和的一员,你们惨败后,不也变成了资本主义国家。如今你站在这里,又有多少立场?"
"
共和的思想,必定会传播整个世界!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兰波脸色开始涨红。
"
哦?是吗?那我拭目以待。但是今天,我不和先生废话了,要么翻译,要么就永远留在这里!"
李隽依旧云淡风轻,似乎别人的眼光生死不值一提。
旁边的士兵立即上前按枪,印证李隽所言非虚。
"
你的学生们还在等你。"
李隽补一句,而后走到一边龙须椅坐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每敲击一下,就传来兰波的一声痛呼,士兵们看眼神给他腹部一击。
十下不到,兰波就倒地不起,脸色白地蜷曲着。
"
十分钟之后,我要结果。"
李隽头也不抬地走出房门,后面的痛呼声更甚。
七分钟后。
一个士兵拿着图纸呈给李隽,上面简短画着一朵花和一个人。
"
那个野人说,他们部落有人被咬后,族长击鼓祭祀,有神灵从天而降,带着神花出现,从未救了那个中毒的人。"
李隽看着画不语,即使线条简约,但还是能辨认出那份独特的东方气韵,衣服上还歪歪扭扭的绣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