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聆高兴地抱上周星晖,他在家里洗澡后,两人便都是相似的沐浴露味道。
这个认知让周星晖心里热了热,又感到对方在他脸上、耳朵、脖子都亲了亲,顿时有些无措地推开他:“我身上全是灰,脏……”
“脏?”
扶聆歪了歪头,疑惑地看他,见对方身上灰灰的痕迹,这才恍然,大尾巴竖起来,在周星晖身上扫来扫去。
周星晖被他的尾巴塞了满嘴,吐了一口毛。
“没关系,我的尾巴是干净的,又大又肥可以当扫帚,我把你打扫干净。”
“……”
周星晖。
哪有这么形容自己尾巴的?
而且,他也不是地板,怎么可以用“打扫”
来形容?
可扶聆却完全不管,“我一直就是这么用的啊!”
周星晖说不过他,摘下自己身上粘着的狐狸毛,去做饭。
扶聆在他背后捂着嘴坏笑。
在把扶聆接回家的几天后,周星晖就带着人去他原先住的地方,把他欠下的债全部都还清了。
周星晖原本以为这笔数目肯定不小,可最后加起来也没有到四位数,着实让人有些震惊。
毕竟扶聆这看上去就娇生惯养的狐狸精,居然这么好养。
两人来到他原本住的城中村,那光头大胖子房主不耐心地打开房门,一打眼就看见前些天跑走的漂亮美人笑眯眯地站在门口,冲他打招呼:“嗨~”
胖子眼中瞬间冒出红心,哈喇子都快流出来:“怎么,终于知道从了我了?”
他伸手要去抓扶聆,却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你要干什么?”
这才发现看见扶聆背后站着一个高大健壮的英俊男人,一身工人打扮,没多少钱,目光却坚毅而沉静。
“干什么啊!”
扶聆却先胖子一步叫起来,把周星晖的手拿回来,掏出纸巾擦拭,抱怨:“你干嘛碰他!那天我打了他一个耳光,回去洗了三十遍手,都感觉油腻腻的呢。”
胖子:“……”
周星晖顿了顿,“好,不碰。”
他把拢共几百块钱还给对方:“房租。”
这么又小又破的地方,一般人当杂物间都不用,住两个月,也不知道扶聆是怎么熬的。
那男人却依然不依不饶,盯着两人问道:“怎么,两个月过去了,你找到包养你的男人了?”
他嫌弃的目光在周星晖身上移动,“还不如我有钱,你不如跟了我……”
扶聆微笑着压低声量,“你是不是又
想挨打?”
胖子:“……”
他缩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那天扶聆打他的一巴掌痛得他半夜都惊醒,去医院做伤情鉴定,结果说连皮都没破,根本没有半点事,可那痛却是深入骨髓的,断断续续疼了一周才好。
从那之后开始,他隐隐约约感觉这漂亮到邪门的小子不太简单。
胖子男人把门“砰”
地一关,所有租户都探出脑袋看这动静,扶聆拍拍胸口,眼波流转,“哎呀,好凶啊。”
这天过去,所有租户都听说了。013户那个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漂亮男学生,找了个不好惹的社会人,把房主都吓着了!
流言干扰不到两位正主。
周星晖陆陆续续地帮扶聆把钱还清,最后告诉他说:“买东西一定要给钱,以后不能这样了。”
扶聆不解:“那如果我没钱,就应该饿死吗?”
周星晖:“话不是这样说的……”
他顿了顿,想起这个现实的社会,教育的话却怎么也继续说不出口。
“不管怎么样,大多数时候,你想要一样东西,就得付出代价。”
周星晖说,“钱就是一种普遍认可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