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有出现,便有焦急喊声传来,继而有人连敲门都忘记,双手往门上一搭,直接就推门往里。
宁清歌视线随之一扫,直到看见木榻上的盛拾月才安心一点,而后才看向木榻下的一片狼藉,茶壶、木盘、棋子全部被摔落在地,尤其那个价格昂贵的白瓷茶杯,摔得四分五裂,完全不成样子。
还好盛拾月无事,曲腿缩在木榻里,额头冒起薄汗。
宁清歌收回眼,嗅到满屋子的樱花香气。
这是小九的信香。
雨泽期就是如此磨人,即便有药物抑制,也会反反复复冒起,直叫人难受至极。
她抿了抿唇,视线往下落了些,刻意不去看某个人。
可那人好像故意一般,在此刻喊道:“宁将军。”
那声音不似往日清脆悦耳,甚至有些暗哑含糊,拖长的尾音像个勾子,往心尖上一甩,继而就往回拖拽起。
宁清歌下意识抬头,便瞧见盛拾月把下巴抵在膝盖上,泛蓝眼眸半阖,覆着一层盈盈水光,明艳的眉眼越妩媚,上挑的眼角有春风停留,好像要将人往里头拉,留在这个桃花洒落的地方。
宁清歌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脊背绷紧,越挺直,搭在木门上的手紧了又紧,最后只是关上门,转身就道:“我为殿下取清虚丹。”
她的声音依旧沉稳,好像不受一点影响,连脚步都和往常一样。
缩在木榻角落的盛拾月咬了咬唇。
柜子被拉开,还剩下大半的药瓶被取出。
宁清歌先是寻到那个空空如也的银壶,摇晃后又去寻圆桌上的茶水,继而才走到盛拾月面前。
“殿下,()”
祙箏??厐????幹獑??
?犂澃?湿蹎????艕げ﹢????????协??瞍???﹢??住澃?????n?????
???瑓佐???鉑?n?&1dquo;??鵕????()『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宁清歌身形一顿,继而才道:“我去寻蜜水?”
“也不要,”
那人不知耍起什么脾气,不等对方开口就接道:“我不想吃清虚丹。”
幸好对面那人好脾气,不仅不生气,还耐着性子哄道:“为什么不想吃?”
“苦,”
盛拾月回答地不假思索。
“桌上有糕点,我去给你端来,”
宁清歌接道。
盛拾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哄好:“不要。”
“蜜饯?”
“不吃。”
眼下,这房间里的两人,一人缩在木榻间,长袍松松垮垮搭在肩膀,几欲掉下,一人弯腰站在对面,一手拿药一手端茶,当真像个大人在哄顽劣胡闹的小孩。
宁清歌拿她没办法,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便道:“殿下想如何?”
“谁招惹出来的,谁解决,”
盛拾月这话回得极快,想起来还是气恼得很。
她是谁?
当今圣上的九皇女,武安君最宠爱的侄女,大梁如今唯一的顶级坤泽,要数身份,这天底下还没几个能比得过她珍贵,往日追求她的人从皇宫排到汴京城门外。
现在倒好,莫名其妙冒出一个罪臣之女,非说自己是她的未婚妻,还胆大包天地亲了她,最气的是她还被这家伙惹得雨泽期提前。
要是给汴京的那群人知道,她的脸就算丢尽了!
想到此处,盛拾月眼一抬,气恼至极地瞪对方一眼,单是这样还不解气,又伸腿一踹,直接踢在宁清歌大腿。
宁清歌一动不动,常年练武的腿脚绷紧,看似纤细,实际比铁块还硬。
盛拾月这一踢,不仅没有罚到别人,反而让自己疼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