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辟一个新皇朝有点难度,当个狱卒还能有什么难度吗?
所以,李长寿一脸的有恃无恐。
“不敢不敢,瞅您这话说的。”
“我哪敢威胁您啊。”
“只是。。。。。。。。。。。。。。。。想收买您罢了。”
“既然别人的钱拿得,如何我的钱就收不得?”
“莫不成,我的钱会烫手不成?”
前太子连连摆手,头摇的更是和拨浪鼓似的。
看那架势,脑浆似乎都要被摇匀了。
“别说,你的钱还真就烫手点。”
“人家要的也就是些无伤大雅的东西,而且还是从里面往外拿,可你这。。。。。。。。。。。。。。。。。。。”
“这钱太烫手,我可不敢动。”
李长寿连连摆手。
说实话,他倒是不在乎惩罚不惩罚的。
问题是,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帮这个忙。
“确实不太一样,所以我才直接找的易爷您。”
“也只有您能帮得上我这个忙了。”
“也只有您才敢帮这个忙。”
“若不是什么大事,我又怎么敢开口轻易劳烦您易爷呢?”
前太子名义言之凿凿。
“哈哈哈哈。。。。。。。。。。。。只能说承蒙太子厚爱。”
“您可能确实是高看我了。”
李长寿摇了摇头。
“这。。。。。。。。。。。。。。。易爷难不成就不听听我开出的价码吗?”
前太子不急不躁,他相信自己的杀手锏一定会让面前的这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