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山倒海,山崩地裂。”
“只要让读书人也能打,那不就可以了?”
李长寿非常随意的说道。
前世,他看过不少读书人比习武者还要能打的故事。
言出法随那可是比一般武者还要牛掰的本事。
“读书人能打?”
“能打架的读书人?”
“这。。。。。。。。。。。。这还算是读书人吗?”
苏西平显然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
在他刻板的印象里。
读书人,不能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那也绝不可能是非常能打的。
打字,直接被冠以了武者的标志。
君子动口不动手。
谦谦君子,温温如玉。
又岂能干挽起袖子打架的事情。
“怎么不算读书人?”
“读书人就只能手无缚鸡之力,任打不还手了?”
“还是说,你心目中的读书人,各个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模样?”
李长寿接连两个反问,让苏西平哑口无言。
“可。。。。。。。。。可是,照你这样的说法。”
“习了武的读书人,也算的上是书生了咯?”
“以武止戈的武者,读点书,就算的上是文官?”
苏西平显然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观点。
绞尽脑汁的又提出两个问题。
“当然不能这么武断。”
“而且,其实你也误会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