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吐了好几口血,苏行止昏迷了过去。
颜声连忙上去救。
沈思卿站不住脚,跌在地上,心好似被搅碎,他知道行止感情藏的深,没想到会深到这种地步。
颜声施了几针,回头看了一眼沈思卿,“没什么大事,情绪太激动,把之前淤积的淤血吐了出来。”
“你快来抱她回去休息,祈珩已经不在世,她就交给你了。”
沈思卿撑起身子,把人抱了回去,出来后对颜声说道,“我先回京城,行止有劳你先照顾着。”
“我觉得她现在不想看到我,一看到我就会想到和离书的事情。”
“过段时间我再来看她。”
时间是治愈伤痛最好的良药。
只要他不在行止面前添堵,行止的的情绪,会随时间慢慢平淡下去。
“在院子里栽一棵紫藤树吧。”
临走前,沈思卿又嘱咐了一句。
颜声应下,“也好。”
*
入了夜。
苏行止不听劝,躺在院子里喝酒。
颜声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盯着,等她病了给她扎两针。
扶羁走到颜声旁边,有些愁,“大嫂嫂一直这样,心里的伤能好吗?”
颜声叹息,“表面的伤好愈合,内里深处的伤难愈。”
“你大哥哥这人吧,虽然奇葩了一点,但对她真的好的没话说。”
“更何况,还是为她死的,想走出来,难啊。”
扶羁瘪嘴,“我可怜的大哥哥,这辈子也太惨了!”
颜声眨了眨眼睛,说的他都想哭了,喉咙哽咽地难受,“我出去散散心,你帮我盯着一点,要是她喝醉了,给她盖一个小被子。”
“好,我知道了。”
扶羁在暗处站了许久,直到躺椅上的人没什么动静,就进屋取了一床薄被出来,小心盖在她身上。
他刚要起身离开,就被苏行止拉住了手。
“祈珩,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