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卿站了一小会儿,折了一支紫藤花放在手里,指尖拂过淡紫色花瓣,生命像是在指尖游动。
他俯身放在躺椅上,在暗一的催促下出了院子,上了回京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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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后,颜声先去寻了承王,让他带着沈思卿和扶羁上了朝,力排众议,直接逼得萧敬业退位,把沈思卿扶了上去。
下朝后,沈思卿扶着萧敬业回寝宫。
他疑惑问道,“皇帝舅舅为何要退让?”
萧敬业拍拍他的手,“你当朕糊涂了吗?之前储位之争,唯有你和继晔让朕满意。”
“大皇子、三皇子又不是那块料,其他皇子年纪还小。”
“朕在你和继晔犹豫许久,还是私心作祟,想让朕的血脉能承袭。”
“可继晔他越来越让朕失望,朕自然不能把皇位交给他。”
“如今,你有承王,温临,京城外的十万精兵,还有邻国未来皇帝的支持,百姓能安稳过数十年,朕也就放心了。”
沈思卿犹豫了一会儿,“可归根结底,都是那位郎君的助力。要是没有他,或许我早死了。”
萧敬业高深莫测地问了一句,“思卿,你可有想过,你为什么生来就在侯府?”
为什么。
是呀。
他为什么就出生在侯府?
而不是在普通寻常人家。
沈思卿突然明白,侯府是他的助力,那位郎君也是他的助力。
这些助力都是无需他强求,自然而然就来的,他要做的就是借力达成目的即可。
沈思卿释去心头的疑惑,“思卿明白了。”
萧敬业欣慰地舒了一口气,“明白了就好,这重担就交给你了,朕也可以好好享受晚年了。”
“那可不行,”
沈思卿握紧他的手,“思卿以后还有很多的事情要请教舅舅,舅舅受累,再操劳几年。”
“唉……”
萧敬业皱眉,“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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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卿趁着休沐的时间,陪苏行止回了一趟苏府。
颜声进了苏行止的房间,取出了和离书,交给了沈思卿。
“郎君所交代的第三件事,就是把这个,还有苏姑娘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