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溯激动地抖。
“哦,对了对了,我和他们约了用午膳,沈郎君现在就可以出了。”
沈思卿撒下手中的棋子,看着满盘凌乱的黑子愣片刻,“谢宸,你有没有觉得,冥冥之中,许多事都和行止有关。”
他取出谢宸下的白子,“就像这盘毫无规则的棋一样,虽看上去没什么关联,可只要取出你下的白子,就全都有了联系。”
若是所有东西都还有联系,那行止是不是还活着?
沈思卿自嘲地笑了笑,是他想多了,行止她的脾气,定是要与那人玉石俱焚的。
谢宸把黑棋收回了棋盒里,“你现在说话,就跟打哑谜似的难猜。”
“快说吧,一会儿需要我做什么,要不要叫上顾辞?”
那些将军都是简朴之人,顾辞去……
“他跟着去只会惹人嫌。”
沈思卿脱下华贵的外袍,换了一身简单粗制的月牙白袍子,指尖抵在月牙白之上,就宛若她在一般。
若是行止在,她会说什么?
沈思卿唇角漫开坏笑,“不过他可以去付银子。”
“至于你,你带上改良研制的新兵器,我想他们应该会喜欢。”
谢宸在他身上看到行止的影子,也懒得同他计较,出了门回了自己院子里收拾了家当,顺路去了顾辞院子里找他。
院子里站着的人,一身洁白似雪的纱袍,墨高高束起,身姿飘逸如尘,手里握着一把长剑。
好潇洒的小郎君。
谢宸试探问道,“扶风?”
那人侧了一半身子,肌肤在阳光下白的光,甚至能看到鼻梁下的透粉,深蓝色的水眸像是海潮,粼粼而又内敛深邃。
“谢郎君,”
他僵着脖子,“顾郎君让我罚站,你能到我跟前和我说话吗?”
“真是你啊!”
谢宸大吃了一惊,直接跑到了他面前,“你长这样,你戴面具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脸上有伤,见不了人呢!”
那睫毛跟小刷子一样,又长又密,在阳光下覆下一点阴影,落在浅灰色和深蓝色的眸子上,好看的要命。
与沈思晴那妖孽不遑多让。
他都要自愧不如了。
顾辞也换了一身白纱袍子,看到谢宸来了,得意地炫耀起来,“怎么样,扶风这姿色,要是苏行止看到了,不得把她看迷糊了。”
“就是扶风他吧,平日里不喜欢捯饬,穿来穿去就那些暗沉沉的衣服,还带着个面具,为他那双眼珠子自卑,真是傻透了。”
扶风被这似褒似贬的话说的脸红,有些不自然地低头。
谢宸暧昧地笑了笑,“你们穿一样的衣服,怎么,你喜欢扶风啊?”
“平日里跟小娇妻似的黏着扶风,顾辞你该不会真成了断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