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谢宸附和。
正这时,小童从外面进来,“老大,我把他们叫来了,现在就可以出了。”
大厅内的众人看去,一群人扛着一半麻袋的石头站在门外。
老大对着扶风说,“带面具的这位好汉,就有劳你带着人出去,装一下石头。”
扶风点了点头,带着受伤的暗卫出去,回来时换了新的一批暗卫回来。
忙碌完手头的事情,一行人下了密道,宿在密道里。
*
一个月后。
沈思卿一行人到了边域,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要去找沈卿的老部下。
季越这半年都待在军营里,忙着观察这些老部下的品性。
最后挑选出几个可靠的来。
昨夜得了沈思卿的密信,今日起了大早,就带着人来见沈思卿。
三位将军入了屋内,见到位子上坐着的人,恍惚了许久,一把年纪的人了,竟惊喜到老泪滚滚。
砰一声,结结实实地跪下了。
“沈将军!”
“沈将军!”
“沈将军!”
他们鲜衣怒马,邪肆放纵的沈将军啊!
终于回来了!
沈思卿从容地放下茶盏,“我并非是沈卿将军,我是他的遗腹子沈思卿。”
“今日唤三位来,只一件事,我想起兵造反,你们可愿意追随?”
三位将军本就震惊不已,听到起兵造反四个字,脑子被炮仗炸过似的轰鸣。
这么直接的吗?
不得先铺垫铺垫?
先叙一叙旧主昔日与他们的感情,再引申出目的来吗?
三位将军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不是只会打仗的大老粗,立刻明白过来,此次前来若是不应,怕是有来无回了。
三人看了一眼沈思卿眸中燃起的杀意,更确信了他是准备了杀招对付他们。
想必假意逢迎也是不行的了。
只能真跟着他造反了。
为的李将军问道,“沈郎君,我们跟着你造反,可有什么好处?这人嘛,总得求一些安身立命的东西。”
沈思卿斜倚着桌子,邪肆地笑了笑,“没有,跟着我只能吃苦,只能受罪,你们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得听我的命令做事。”
“在我这里,没得谈。”
话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
这话的意思就是在他这处,想要占便宜没得谈,甚至还要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