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甜甜地嗔了他一眼,“你个憨子。”
沈思卿又默默喝下一碗茶,温热的茶水流淌过肺腑,暖了一片。
行止虽不在这里,可处处好像都有她存在过的痕迹。
许许多多的人,也因为她重获了新生。
真好啊。
老大和妇人腻歪一会儿,把她哄好了之后,转身正了神色。
“小侯爷,我这两日曾听闻,你好像被软禁了,你可是逃出来的?”
老大话音刚落,扶风的剑又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急忙解释,“小侯爷别误会,我是想要帮帮你。”
“你若是逃出来的,京城里软禁你的人,岂不是要来追杀你吗?”
沈思卿摆摆手,让扶风收了长剑,“暂且不论我能否信任你,只一条包庇之罪,我就不能这么做。”
“我不想牵连你们,尤其是你的夫人还有了身孕,你很快就要成为一个父亲。”
老大踌躇地盯着肚子看了一会儿,“要是我贪生怕死,我的孩儿会以我为耻。”
“小侯爷,就让我护送你们离开吧。”
“这外面的路我们熟悉,做乞丐的时候,那是哪里都走过一遭,哪些地方好躲藏我心里门清。”
“我和夫人原就打算到别处安身,正巧送你们走的时候,也可以一起离开这里。”
“可她……”
沈思卿顿了顿,漆眸微动,“也好,就劳烦你了。”
“只眼下有一个棘手的问题,我和他们需要休息等待支援,可追杀我们的人怕是很快就会追来。”
老大摸了摸孕肚,得意的地扬了扬眉,孩儿,且看你爹大展身手。
“这好办呀。”
他挪了一张凳子,坐到沈思卿跟前,“我让一个兄弟骑着你们的马走,其他的马上挂上石头,装作是你们逃了不就成了。”
“今夜你们好生歇着,等明天一早,我就带你们从底下的密道出去。”
“这条密道是原来的帮主挖的,听说是怕一位郎君来寻仇挖的。”
“只可惜还没用上,那位郎君就杀来了,把原来帮里做过恶事的,全都杀光了。”
“听闻那位郎君年纪轻轻,武功却出神入化,长得还英俊潇洒,真是吾辈楷模。”
沈思卿不知为何,下意识想到了逸小郎君,心底不免有些抵触,可拒绝的话他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