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昔日失势,只能选择隐忍。
如今大权在握,要是那股子怨气压不下来,怕是会和那位,在行止姑娘身边的男子一样癫狂。
这天下怕是要乱了。
送走太医,暗七打了寝宫外的暗卫,寻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呆。
直到夜色黑沉下来,才领着人带着膳食回去。
他支起耳朵贴着门,仔细听了里面的动静,确定没有听到什么,这才敲了门询问。
“太子殿下,现在是否要用膳?”
萧继晔轻拍怀里微喘的姑娘,“还要吗?要的话,让他们等一等,我们先办我们的事情。”
“先用膳吧,我肚子好饿。”
她略作思索又说,“等你处理好奏折回来,我再陪着你。”
“好。”
萧继晔轻应一声,眼底没了笑意,穿戴完衣服,陪着苏懿行用了晚膳,便去了书房。
手中的奏折越看越心烦,萧继晔指尖紧,把奏折丢在书桌上。
出巨大的声响,把门外的暗七吸引了进来。
暗七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书桌,“太子殿下,为何动怒?可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萧继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阖眼敛住所有光亮,坠入了深渊。
她今日不吃他给的糕点,还这般主动迎合他,怕是存了念头,要逃离他的身边。
“暗七,明日派人跟着她,要是她想逃,别拦着她的去路。”
暗七不明所以,刚不是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怎么就要逃了?
他想到今日方太医之言,眼皮止不住地狂跳,外面的夜墨色翻滚,黑沉沉的瘆人。
“太子殿下,若是有误会,就应当说开,要是想要挽留她,就应该好好交心呐。”
闪电骤然撕碎夜空,照出萧继晔眼底的晦暗。
“轰——”
殿外雷声滚动。
萧继晔扫开桌子上的奏折,声调冷厉嘶哑,“她要逃便逃,我绝不拦着。”
“但愿她不后悔。”
“她能承受住我的怒火。”
胆敢第二次抛下他,他会疯的。
暗七窥他脸色狰狞,不敢多问,也不敢多劝,淡淡应了一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