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更像是哄他,可他就是稀里糊涂的信了,感动的眼睛水汪汪的。
自卑心让他得了丁点的好,就忍不住要妥协退让。
想让她觉得这点付出,是物有所值的,是出她希望的回报。
“行止,我猜测沈思卿认出你来了。这几日他们留在这里,我就不陪着你一起睡了,免得他们半夜来叨扰你的安宁。”
苏行止感动之余,觉得此话透着一股子不对劲。
好似她在挟恩图报。
可这不是她的本意,她丝毫没想到晚上的事情。
她慌的立即解释,“祈珩,你不要误会。”
“我对你的好,是自真心的想要对你好,不是想用一丁点的恩惠,逼着你退让。”
“你可以有你自己的想法,可以试着和我商量,你无需这样卑微讨好。”
祈珩惊诧一瞬。
面前之人神色认真,不似作伪哄骗他。
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睛就弯了起来,挨着她的胳膊卖乖。
“行止,你真好。”
“爱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
苏行止微怔,她的好跟烟似的虚无飘渺,竟叫他这般感动。
不敢想,她要是全心全意扑在他身上,只对着他一人好,他会幸福成什么样子。
抹净了他的手,她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哄他,“逸逸小宝贝,来,帮你涂药药咯。”
他夹了嗓子,用了伪音,奶声奶气的,“嗯,要轻轻的,逸逸怕疼。”
她轻柔的把药涂在伤口上,轻轻推揉开来,嘟着嘴呼气。
“嘶,行止姐姐,逸逸好疼~”
“呼……有好一点吗?”
“嗯嗯,好多了呢!”
颜声在门外忍不住抖了一下,翻了个白眼望天。
两个幼稚鬼。
呜……他也想这么幼稚。
另一边。
顾辞清醒了过来,推了推身边昏迷的谢宸和温临。
他皱眉回忆,之前他们跟着沈思卿去了一处宅子,后来被塌了的房子压住了。
怎么突然就到了,这一处陌生的宅子里?
门外的暗一听见动静,走了进来。
“顾郎君,身体可有恙?”
顾辞起身扭了扭,“我没什么大碍,就是被砸的地方有点酸疼。”
“这里是哪里,是谁救了我们,沈思卿他人呢?”
暗一害怕地皱眉,他刚才从小侯爷那里过来,大致知道是谁救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