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扶持着彼此,踩在雪里。
对于吃他这一件事,她是想过的。
不知从何时起,她贪图美色的毛病,好像被他治好了。
在他身边,轻松之中带着些许压抑,不知不觉就会压抑住自己的天性。
她不想为了疏解欲望,而在夜里抵死缠绵。
还是等到情深浓厚之时,再行此事才最为妥帖。
出了雪地,走到清除的路上,他俯下身去,拍她腿下沾染的雪沫。
“行止,冷不冷?”
他晕红了眼眶,“我好心疼啊,这么冷的天,还要让你受这罪。”
“我抱着你走,好不好?万一腿冻坏了,可怎么办才好?”
苏行止,“……”
好多愁善感啊!
还没来的及回答,不远处传来一声重重的闷响,一间房子倾斜倒塌。
“砰——”
“救命啊!”
“小侯爷在里面,快去救他!”
“很多人被压在倒的屋子下面,快找人来救。”
……
苏行止听到小侯爷三字,扔下汤婆子,戴上人皮面具,就往倒塌的地方跑,把拍着腿的祈珩扔在了原地。
祈珩蹲着愣了一下,顷刻间明白她心里的焦灼。
虽不情愿看到她这样,还是点了信号弹,召集人来营救。
他快步赶到她身侧,和她一起刨雪救下面的人。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沈思卿绝不能死。
他死了,一辈子都要留在行止心里。
月影很快赶了过来,挖了好一阵子,才刨出几个人来。
苏行止边挖边祈祷,“沈思卿,你可要坚强一点,千万别死,要努力地活下去。”
挖着挖着,一截暗紫色蟒袍露了出来。
“祈珩,你快来帮我。”
她心慌的厉害,下意识就想依赖他,从他那里获得一点安全感。
祈珩紧了紧冻僵的指节,对于救情敌这事,他是不情愿的。
可她被吓傻了似的,急需一根主心骨,他便要去做她依靠的主心骨。
“月影大人别怕,他不会有事的。”
他顺着衣袍摸到沈思卿的肩膀,艰难地握紧手指,把他从埋着的雪里提了出来。
伸手探过鼻息之后,不忘安慰一旁的人,“他还活着,你现在可以放心了?”
“月十,十五,过来,快护送小侯爷到宅子里休息。”
喊救命的一人来阻止,“这位郎君,小侯爷交给我们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