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次当,她可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祈珩压了压唇,倒也没和她继续逞口舌之争,快让出一个空位来。
苏行止谨慎地弹起身子,手掌压着空位,防止他翻过身来,快地躺了下来,一时之间就被满身的热气包裹住。
“暖和吗?”
他未动,乖觉地交叠着手,“想不想试试抱着我睡?”
“不想。”
她拒绝的极快。
“真的吗?”
他顿了顿,“还记得林大人说过的话吗?”
“月影大人,不想亲自试一试?”
“我保证不对你动手动脚,绝对老实规矩。”
苏行止没有立即拒绝,他猜想她在犹豫,就继续哄她,“况且刚刚,你被我占了便宜,不是吃了大亏吗?”
“你怎么着,也得从我这里,占点便宜回去吧。”
苏行止拧着眉,原来动摇的心,听着他为她找的理由,摇晃的更厉害了一些。
听到吃了大亏四字,心里像是被堵住了,急需找回一丝平衡来。
眼神一暗,她暗暗想着,就权当他是小倌,调戏一番,也不是不行。
“你说的对,我不能吃那么多亏。”
她翻身抓了他的手臂一枕,顺势就倒入他的怀里。
温凉的身子,像是落在温池里一般,哪哪儿都是妥帖的。
“真别说,林大人的话,形容的极其恰当。”
她忽然生出一股子疑惑来,“你不会真的被林大人……”
“没有,他没碰过。”
“那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可能伺候他的小倌,是这样的吧。”
祈珩压下眼睫。
为了不让林大人现端倪,送到他榻上的小倌,是个皮肤细嫩,容貌姣好的。
回过神来,他低着嗓子问,“月影大人,就只抱着吗?我的身子,你哪儿都能碰,也只允许你碰。”
“不许再说了,”
她脸皮止不住烫,“我可是提醒你了啊,再多说一句勾着我的话……”
“好好好,我不说了。”
他解开寝衣,抓着她的手搭在肩上,“我不说,您看着办。天色已晚,我要早些歇息了,月影大人请随意。”
搭在他间上的手像是要被烫化,她慌的要抽回手,缩回的指尖却碰到一块凹凸不平的疤痕。
苏行止伸手重新覆上,眨了眨眼睛,回想起被掳走当夜。
这伤是她用银簪刺下的,险些就要刺入他的喉骨,让他一命呜呼。
“当时,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