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大人,”
祈珩抬手解开她的狐裘,“伤害了别人的心,只嘴上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弥补的了吗?”
解下的狐裘随话音落下,被剥离下来。
她的手虽捏住了一截,但终归不敌他的力气,狐裘被抢走扔了出去。
“今夜,留下来陪我,好吗?”
在她拒绝之前,他又说,“行止,你知道的,我害怕一个人睡觉。我只是想,让你待在我身边,陪着我度过这漫漫长夜。”
苏行止松了一口气。
她来这里的目的,一来是为了送萤石粉。二来就是照顾他的情绪,陪着他熬过这一夜。
“这个好说,我去找小厮要一床被子来,”
她拍了拍腰上的手,“你先松开,我去去就回。”
“今夜就在一个被子里,好不好?”
他的下颌轻蹭她的顶,“也许今夜我就要被山匪掳走,被她碰了身子,你就当是你弥补我的,行吗?”
“这……”
“允我一次。”
她知他的性子,她要是不肯,就要一直软磨硬泡下去。
“就今夜,要是半夜你被掳走,我可不补你的时间。”
“好,听你的。”
祈珩捻下帷幔上的小珠子,掀开帷幔指尖一弹,跳动的烛火顷刻熄灭。
苏行止爬进了被窝里,在两人之间隔开一段距离。
刚要阖眼睡,祈珩就往她这边贴来,紧紧挨着,连带着身上的气息压来。
她继续挪,他就跟着挨过来,直直被逼到冰冷的墙上。
“够了啊,你别离我这么近。”
她的指尖抵在他侧着的胸膛上,“你挪过去一点,我这样躺着,翻个身都困难。”
“月影大人不试试,怎么知道翻身困难?”
他握住她的手指,“无凭无据的话,我是不会依你的。”
苏行止缩回了指尖,轻声尖叫翻了个身,一脑袋撞上了墙面。
“嘶~”
她抬手抵在额上,揉着脑袋,“现在你信了吧,快挪过去一点。”
“我瞧瞧,眼见为实才是真。”
他支撑起身子,凑近了做势要看,“不给看的话,我就只能这么贴着你。”
可帷幔遮掩下黑漆漆的,怎么可能看的清?
“你当我傻的吗?”
“那就让我碰一碰,要是能碰到伤处,我也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