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来报爷的救命之恩。”
祈玄逸脑海里闪过舆图,附近有一条极窄的小路,直通悬崖。
悬崖下有根枯枝,能撑得住一二。
他猛地一推,把苏行止推进小路,负手对着身后的黑衣人打手势。
“爷快走,奴拦着他们。”
为的黑衣人抬手,“你们去追杀其他人,这两人交给我。”
“是。”
其余黑衣人退散。
为的黑衣人步步紧逼。
祈玄逸微躬身子,捡了一根枝条,防御着往后退去。
苏行止拔下簪子,丢了出去,“要逃一起逃,要死一起死。”
黑衣人手指一捏,没捏住预设飞来的簪子,滑稽地弯腰去捞。
他惦着手中的簪子,“你以为你们逃的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往哪儿逃。”
祈县逸挥舞着枝条,“爷,你先逃,我死了不打紧的。”
“下辈子若是还能遇见你,奴再来给你当牛做马。”
黑衣人捏住枝条,手腕一转,内力震荡,捏了个稀碎,把祈玄逸震到身后的苏行止身上。
“苦命鸳鸯,那就一起死吧。”
苏行止扶住人,“你逞什么能?中看不中用!”
白长一身漂亮的肌理,毫无用武之地。
祈玄逸弯着眉眼,嘴角翘起,她竟没否认,他们是苦命鸳鸯。
苏行止摸出怀里的迷魂散,丢向后面,拽着他的手掌往尽头跑。
“还笑,跑啊!”
“哦……好。”
黑衣人屏息躲了过去,不紧不慢地把他们逼到悬崖边上。
他指尖拂过刀身,凶狠地问,“你们是跳下去,还是要过来挨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