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日有大事要做,怕是等不急。”
大夫痛惜地摇摇头,“不是钱的问题,是老夫医术不精,恐无能为力。”
“姑娘要想立刻解开,就只能找下药之人,或者寻到一位医术精湛之人。”
苏行止缄默坐着,医术精湛之人,只能寻宫里的太医,可她并不想让宫里的人知晓此事。
她恍惚递出一张银票,取来药方,“有劳大夫了。”
苏行止拿着药方,指尖慢慢叠成小块,把过后两日的计划,安排妥当,这才回到他们跟前。
她走到沈思卿身边,“我如今内力尽失,狩猎当日,我大抵是保护不了你了。”
“就让懿行冒充我,让她跟着你,保护你,可好?”
“好。”
沈思卿应下,拦腰将她抱起,把她抱到榻上。
他取下帏帽,倾身在额间轻吻,“今日你也累了,早些歇息,明日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沈思卿……”
“嗯?”
苏行止按住乱跳的心腔,“没什么。我明日还有事要办,你去帮我接一下父亲,好吗?”
明日是三朝回门之日,她本应该回去省亲。
可是她按捺不住,要揪出那人的真面目,实在没什么心思去。
沈思卿捧着她的掌心,眉眼温柔,“好,我亲自去接岳父。”
“行止想要做什么,便安心去做,我不会过问缘由。”
“嗯……”
这样的沈思卿,为何莫名让人安心?
他明明是比她还小一岁的孩子,却能处处理解别人的痛苦,轻易能抚平伤痛。
沈思卿退出隔间,顾辞和谢宸上前揽住他的肩膀,圈进他们怀里宽慰。
他此刻虽没有哭,但心里有多难过,他们二人感同身受。
一夜沉默不言。
第二日晌午。
苏行止用完膳,打马赶到沁风霁月。
“逸小郎君在哪?”
她刚抬脚进去,每个小倌都捂着衣襟,惊恐地逃窜而去。
一瞬都跑了个没影。
苏行止退出门,抓了一个小厮询问,“里面的小倌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