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
萧继晔的声音轻飘飘的,很温柔,却夹杂着不耐。
苏懿行不敢相信,这冷漠疏离的人,是昨夜为她揉鼓包的温柔男人。
暗一看向受伤的小姑娘,“姑娘,夫人还在等你呢。”
唉,这喜欢谁不好,偏要喜欢二皇子这个铁石心肠的。
“哦……”
萧继晔听到夫人二字,眼里涌现狂热,“暗七,我们还是送一送懿行姑娘吧。”
苏懿行不由得脸色苍白,原来他只当她是姐姐的替身。
暗七嘴角抽搐:敢情你不是不喜欢这张脸,是只喜欢得不到的吗?
暗一想到晚宴当天,二皇子举止颇为怪异,后来还亲自来府上,给夫人送礼。
莫非……
他立即委婉拒绝,“二皇子,暗一可以护送好懿行姑娘,就不必您费心了。”
“暗一,你现在都敢做我的主了?”
“属下不敢。”
“那便一同走吧。”
暗一扶额,顾府已经有三个男人,再多去一个,这晚上不得来一出大戏啊!
另一厢。
寒风拂动轻纱。
亭内琴音悠扬。
一个黑衣人跪在抚琴的男子面前,“主人,被小侯爷他们逃脱了。”
祈玄逸拂过琴弦,指尖一捻,琴弦断裂,娇嫩的指腹处被割开一道口子。
他从容站起身子,负手握着染血的琴弦,徐徐向黑衣人走去。
“主人,饶命!饶……”
黑衣人睁大了眼睛,眼眸的恐慌还未遍布眼球,脑袋却已经滚落在地。
白色的狐裘沾染喷溅的血迹,祈玄逸慢条斯理地解开,闭着眼眸,仰头深深呼入一口寒气,面上全是满足的笑意。
许久未曾动手,还真是快意呢~
转念想到那一日,小侯爷夫人灌酒一幕,浑身的骨血叫嚣沸腾,深埋的征服欲随青筋鼓动。染血的指尖战栗着抚上涩的喉骨,留下一抹淡色殷红。
他取出袖子里狰狞的面具,覆在面上,邪肆勾起唇角。
今夜,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