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像小猪似的哼哼唧唧,把他抱得紧紧的。
他的心抑制不住怦然,心腔被浓烈的幸福填满。
严溯端着醒酒汤进来时,沈思卿把袖子遮挡住她的脸颊。
“小侯爷,醒酒汤。”
“放在我身侧。”
“是,属下告退。”
“嗯。”
沈思卿盯着醒酒汤看了半晌,直至袅袅升起的白雾飘渺。
他饮下一口,俯身渡给她。
周而复始,直至喝完一大碗。
苏行止意识回笼时,整个人泡在热水里,她趴在浴桶上,有人正在为她梳洗头。
她睁眼不真切看了一眼,是沈思卿,整个人更是松弛了几分。
“思卿……”
她喃了一声。
“爷醒了?”
沈思卿把温热的水浇在她头上,冲洗胰子沫。
“嗯……”
苏行止应了一声。
醉酒后头本应该胀痛的厉害,被他这么一洗,揉着太阳穴和顶,舒服得她想在水里扑腾两下。
她满足的喟叹一声,“这是在哪儿?”
“在府里。”
“奴灌了爷一碗醒酒汤,等了一个时辰,爷依旧没有清醒。”
“奴就自作主张,把爷带回府里,为爷沐浴,让爷睡的舒坦一些。”
沈思卿弯唇。
灌下醒酒汤后,她睡了半个时辰。
做梦梦到他,不断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婉转缠绵,还一个劲儿扒他衣襟,嘟着殷红的唇索吻。
“嗯……”
苏行止半听半睡。
她刚要睡过去,头被撩起,湿漉漉的披在她背上。
她勉强睁开眼皮想问,为何不为她绞干头。
浴桶里的水却在不断往上堆,她有幸喝了一口自己的泡澡水。
“沈思卿,你在做什么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