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都碎成了渣子。
苏行止冲他身后的香铃眨眨眼,“那我们就先走了。”
可得把握住呀。
香铃微笑着点点头。
回去的马车上。
沈思卿坐在苏行止身侧,不解问道,“行止,你为什么要把顾辞推给香铃?”
“我瞧得出来,顾辞他是个正人君子,对香铃这样的美人应该没什么兴趣。”
苏行止想到从前衣衫褴褛的顾辞,生性骄傲却被人碾在脚下,一腔抱负无处施展,甚至要被人一次一次否定。
正常人早就想着放弃,可他一如既往,日复一日地坚持寻找志同道合的人。
可见他的心有多坚毅,对于自己的眼光是多么自信。
心里不由得一阵唏嘘。
她缓缓开口,“那你可就想错了,顾辞并非真心爱慕我。”
“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他救赎的恩人,或许是时常记挂着我,就生出了错觉。”
“要是他真的爱慕我,就应该同你一样,不顾一切来找我,把我娶回去。”
沈思卿暗喜,但想到顾辞的坎坷人生,心底生出几分同情。
他替他问道,“或许他……只是自卑呢?”
“自卑就是不够爱呀,爱意是汹涌的,是控制不住的,就像这样。”
苏行止低头吻上他的唇瓣。
即便想要抑制,那股难耐的情绪仍会在体内灼烧。
一整颗心像是在热锅里煎熬。
要么被煮沸了,要么就脱离出来,获得解脱。
“香铃姐姐和他所遭受的大同小异,一路煎熬而来,深知得来不易。”
“若是他们二人能成,这其中的酸楚,会让他们更珍惜彼此的感情。”
顾辞从前活的太苦了。
但愿香铃能给他一点甜吧。
沈思卿意味深长地笑着,“行止说的极是。”
到了晚上,他就用这话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