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衍扭头折了两根树枝来,作势就要打她,“逆女,怎么跟为父的好女婿说话呢,快跟你未来夫婿道歉。”
苏行止没躲,极为自然地夺了一根树枝过来,“等你打赢了我,我就道歉。”
两人正要父慈女孝。
一道身影窜到两人中间。
沈思卿伸手去抢树枝,“岳父,小婿不要紧的,行止说的对,你别打她。”
苏默衍无奈极了,“思卿女婿,你别惯着她……”
你争我夺,树枝划过他的掌心,金尊玉贵养出的手,登时鲜血淋漓。
苏行止惊呼,“沈思卿,快松手!”
这人怎么这么固执!
明明弱的跟只鸡崽子似的,非要逞能。
苏默衍被吓了一跳,“思卿女婿!快松开啊,傻孩子。”
唉……
他就不该同这小玩意儿抢。
梅姨娘更是一惊,“小侯爷!别抢了,你的手上都是伤。”
她没想到男人的手还能这么嫩,被树枝一刮,就刮破了掌心。
沈思卿仍旧紧紧握着,鲜血沿着树枝淋漓落下,眼泪朦胧在眼眶里,他痛极了。
他从未吃过这种苦头。
可他不能松开……
明明怕的要死,沈思卿却还咬着下颌哀求,“岳父~你别打行止,你要打就打小婿,小婿皮实不怕疼。”
他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
这一打,不是白白哄了吗?
苏默衍鼻子酸的厉害,忙不迭松开手,半是心疼,半是欣慰地嗔怪,“你这傻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
他不过是要同逆女比试比试,又不是真下死手,这小玩意儿就上来抢,还哭的稀里哗啦的。
苏行止摊开他的手心,一片血肉模糊,些许皮肉被树尖勾着外翻。
梅姨娘跟着看了一眼伤口,震撼不已,“真是可怜见的。妾身现在就去取药箱,小侯爷,你且忍一忍。”
苏行止原就气红了眼。
梅姨娘一番话下来,她的怒气好像要在身体里爆炸。
苏行止张口怒斥,“沈思卿,谁让你抢的?你不知道自己身子金贵,经不起这些折腾吗?”
他本该被娇养着的,只需要乖乖在她身边承欢,却一次次不自量力,把自己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