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端起酒杯相邀:“什么你的我的!都是帝国的。来!切尔丝。”
“你——!”
土肥原咸儿气得说不出话来,拿起酒壶连灌几口。
小七俯在土肥原咸儿耳边,装作气愤地说:“大将阁下!应该把支那军统和红党特工带过来,当场指证影机关长身边潜伏的汉谍,报夺驴抢粮之仇。”
土肥原咸儿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他说:“去!把这3人带过来。”
“哈咿!”
小七高兴地领命,转身奔了出去。
项楚笑盈盈地说:“咸儿!若是你能帮我找出身边的汉谍,一定重重答谢。来!继续喝酒。”
土肥原咸儿喝得晕晕乎乎,笑眯眯地说:“若是我帮你找出汉谍,能否把青木小姐让给我?”
汪曼雪脱口而出:“好!我替他做主,把青木莲花让给你!”
“哟西!头好晕。”
土肥原咸儿欣喜若狂,一口饮干壶中酒,头一歪趴在桌上。
项楚从怀中取出银针盒,将银针插进土肥原咸儿身上要穴。
汪曼雪惊道:“南风他爹!你想弄死他吗?”
项楚摇头道:“不!不能杀他,我让他变成听我摆布的人。”
言毕,他将土肥原咸儿拍醒,笑盈盈地说:“咸儿!你手下支那军统和红党特工都是假投诚,待他们过来,你下令杀了他们。”
“哈咿!”
土肥原咸儿躬身领命。
项楚吩咐:“野比君!到时你和我一起动手。”
“哈咿!”
甘荣躬身领命。
不多时,小七带着3名特工走进帐篷。
项楚扫视3人,不禁心头一震,其中一人是昔日军情处行动组的手下,另一人是陕北听过自己课的学员。
这两名叛徒看到项楚,也是浑身激灵。
军统那人笑嘻嘻地说:“老领导!您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