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特高课课长办公室。
刘正雄拿着镜子,修理鼻孔下的小撮胡子。
“报告!”
陈茅在门外大声报告。
刘正雄急忙坐到办公椅上,用日语冷声道:
“进来!”
陈茅推开门,夹着电文夹钻进屋里。
刘正雄用流利的扶桑话说:
“吉川君!关上门,你的什么事?”
陈茅见他如此打扮,忍不住笑道:
“课长!你这一撮胡子,太好笑了。”
刘正雄呵斥:“有事说事,不许笑。”
陈茅笑道:“大老刘!别这么正经。你左边办公室是章飞,右边办公室是会议室,谁能知道你真实的身份。”
刘正雄摆手道:“你小师叔说了,一定要如履薄冰。”
陈茅双手捧上电文夹,正色道:“课长阁下!内务省来电,帝国圣战失败已不可避免,命特高课抓紧销毁档案、培养布置长期潜伏支那特务、铲除叛徒及抗日分子、掠夺支那文物、财富等。”
刘正雄打开电文夹,一边批复一边说:“吉川君!通知左兵卫孝郎,组织人手,全力推进此事,动静闹大点。”
陈茅凑上观看他写的字,急道:“停!你的字太丑了,我还是把左兵卫孝郎叫过来吧。”
言毕,他转身走出房门。
刘正雄疑惑道:“我这字很丑吗?”
不多时,章飞和陈茅走进办公室。
刘正雄将电文递给章飞,吩咐道:“左兵卫君!你负责推进此事,动静一定要闹大点,实际毫无进展。”
章飞接过电文,躬身道:
“课长阁下!属下明白。”
此时,办公室电话响起。
刘正雄接起电话,听了两句,以独特的烟嗓,冷声拒绝道:“丁主任!本课长刚刚走马上任,一点成绩都没做出,不能接受任何宴请。”
言毕,他挂了电话。
章飞问道:“谁打来的?”
刘正雄苦笑道:“76号负责人丁邨到了上海,特地请我赴宴。我不能一上来就跟南京政府的人走得太近,必须保持距离。”
陈茅笑道:“课长!你不去,完全可以让副手左兵卫君去的。”
章飞摇头道:“我在中统时见过丁邨,这家伙肯定能认出我。”
刘正雄摆手道:“不用怕!凭你我这身打扮,加上流利的扶桑话,几个人还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