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本大将的茶茶玉碎了。别拉住我,我要为她殉情。”
哪有人会上前拉住他,纯属自作多情。
陈茅疑惑道:“谁这么厉害?能现您的茶茶。”
土肥原咸儿无聊地退回榻榻米,大声嚷道:“当然是影机关长,来人!把影机关长在上海的产业全给本大将封了。”
山下冬子到了门口,将电报递给小七说:“山田君!快给你们大将看吧,大本营紧急来电,他被免除职务了。”
土肥原咸儿气得歇斯底里地狂吼:
“念!本大将看谁敢免除职务。”
小七朗声念道:“土肥原咸儿!因你私通支那八路、军统,唱歌卖丑,屡次败亡手下军队。经研究,特免除你的一切职务,允许你回冈山县打渔为生。”
陈茅故意惊呼:“土肥原大将被打回原形?回老家打渔为生?”
“八嘎!我要向相同学上诉。”
土肥原咸儿气得大叫,奔进内室,火急火燎地出电文。
山下冬子如释重负,小声说:“这垃圾可算要走了。”
陈茅附和道:“嗯!他太不喜人了,还是走了好啊。”
小七笑道:“影机关长在上海的产业总算是保住了。”
山下冬子问道:“山田君!我家孝郎什么时候回来?”
小七低声道:“嫂子!快了。”
土肥原咸儿拿着电文纸冲了出来,哈哈大笑道:
“山田君!通知高桥小正,我们去青岛,打击八路琅琊支队。相说,本大将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
小七弱弱地问道:“大将阁下!相给你新的职务了?”
土肥原咸儿点头道:“是的!本大将出任王台炮楼楼长。”
“炮楼楼长?!”
小七等人惊呼出声。
如此低的职务,土肥原咸儿竟然如此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