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部长接过电文,皱眉道:“九战区竟然如此自信?不采纳楚汐的建议。”
蒋督笑道:“说句实话!若是我,也不会采纳楚汐的建议。”
宋夕不高兴地说:“为什么不采纳?鬼子第四次进攻长沙,跟前三次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蒋督嗤之以鼻地说:“有什么不一样的!九战区继续用天炉战法应对,长沙依然固若金汤。”
宋夕苦笑道:“按照楚汐给的情报,鬼子11军第四次进攻长沙,将出动8个师团,1个旅团,共15万兵力,重炮、战车与航空部队应有尽有。鬼子极有可能以重兵正面进攻,精锐师团迂回洞庭湖西岸、岳麓山等处,直抄炉底。”
众高官受到启,连连点头。
蒋督不愿宋夕如此显摆,笑道:“鬼子要执行‘1号作战计划’,豫湘桂全面铺开,哪有那么多部队打长沙?”
宋夕不好气地说:“长沙是豫湘桂铁路沿线上的关键一环,必争之地!”
何部长接过话头,点头道:“不管怎么说,战术要因敌而变、因势而变、不断革新。马主任!通知九战区,天炉战法也要有所改进。”
蒋督急道:“何部长!九战区长官最不喜上面掣肘。如今战端未开,不如看看局势展再说。”
“也对!”
何部长点头道。
宋夕内心不禁哀叹:“阿弟!你冒险获取的绝密情报,竟然如此不受重视,看来这场仗会很麻烦。”
扶桑,东京日之出港。
“南风”
轮停在来时的泊位上,每天支付昂贵的停泊费。
附近停了一艘鬼子的运输舰,不时有鬼子兵和设备上舰。
该舰有大量宪兵守在舷梯口,舰上人员除了到码头上厕所,严禁去别的地方,防控十分地严密。
如此场景在东京码头机场司空见惯,项楚也没放在心上。
经过数天搬运,项楚等人将西关兵工厂的设备搬上游轮。
旁边那艘运输舰的人员和设备也上完了,却始终不出。
东京事办毕,也无须久留。
项楚带着家人和手下登上“南风”
游轮。
因港口大雾,等天晴,听港口调度离港。
小六奔进贵宾舱,急道:“老大!我刚才在码头厕所遇到我弟了,他说他们那艘运输舰运的是鬼子海军独立机关炮大队和细菌大队人员以及设备。”
余晓婉递给他一杯水,关切地说:“小六别急!慢点说。”
小六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忙不迭地说:“我弟说,他要等运输舰到海上后,将舰炸了,不能让这些鬼子兵和先进设备投入到国内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