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甘荣急忙领命。
刘正雄不悦地说:“好端端的桥干嘛要炸了?”
项楚笑道:“鬼子是机械化部队,更加依赖铁路公路桥梁运输,炸桥就是炸鬼子的生命线。”
刘正雄恍然大悟道:“明白了!小六!炸桥。”
小六摇头道:“老刘!你真喜欢大懒使小懒。”
刘正雄呵斥:“胡说!我是觉得你的爆破水平一流。”
“这样啊!”
小六笑道,奔上桥头,麻溜地安装炸药,实施爆破。
“轰隆!”
一声巨响。
沱河上最大的一座公路桥断为两截,切断了开封通往东南方的咽喉要道。
“轰隆!轰隆隆!”
鬼子据点连环爆炸,兵营、库房、汽车等着火,浓烟滚滚。
“出!”
项楚一声令下,3辆车向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重庆,军统局局长办公室。
毛丰向代农报告:“局座!据跟踪特工报告,曾云又跟中统女特工冯娜打得火热,冯娜都住进了他的曾公馆。”
代农惊得站了起来,疑惑道:
“冯娜?就是那个皇后歌舞厅的舞蹈皇后?”
毛丰点头道:“是的!前段时间还被徐增派出,一直盯陕西街扬子江书店,跟着林巧儿,现在快成了林巧儿的舅母。哈哈!”
代农醋意浓浓,呵斥:“善五!这有什么好笑的?我觉得曾云有问题,干嘛找中统女特工,难不成他是红党的人?”
毛丰一拍脑门,激动地说:“莫非他就是红党王牌特工‘不死鸟’?”
代农点头道:“极有可能!否则中统特工之花冯娜不可能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