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雾眨了眨大眼睛,对哦,她怎么会问出这样一个有点蠢的问题。
“也是。那……”
她伸出手,双眸漾着几分笑:“我叫尤雾,你以后别小貂小貂的喊我。”
祁醉连忙应声:“好,那我叫你……雾儿?”
“嗯,可以。你叫什么名字啊?”
“祁醉,醉酒的醉。”
“阿祁,我叫你阿祁,好吗?”
“可。”
二人回到队伍里,祁醉吩咐下去,先休整,等明日回城。
马车被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就近安营扎寨,好在马车里的东西还在,备用被褥派上用场。
一个个帐篷被搭建起来,烧火取暖。
火光跳跃,火苗噼里啪啦作响。
用树枝做成的烤架上正烤着两只金黄流油的大肥鸡,一滴一滴的油冒出,滴落在火苗里。
扑鼻的烤肉香随着夜风飘远。
一旁,尤雾坐在石块上,双手抱着双腿,歪头枕着胳膊,双眸里倒映着金黄流油的大烤鸡以及优雅翻面的男人,疯狂吞咽口水。
好香啊,想吃。
玄影抱着一捆干柴过来,放下,忍住了没有多打量几眼,离去,脚步急促。
就在刚才,玄影现了一件事,小雪貂不见了。
他得赶在主子想起小雪貂之前,把它找回来。
身子暖乎乎的,尤雾慢吞吞凑了过去,用手指戳了戳祁醉的胳膊:“阿祁,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接近你吗?”
祁醉敛着眸子,往火里加柴。
尤雾腰间挂着的那块腰牌他早就看到。
万毒门的腰牌他再熟悉不过,确切来说,江湖所有杀手组织的腰牌对祁醉而言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只需一眼就能确认。
她身上的那枚腰牌,正是属于万毒门的。
但他同样知道她不会伤害自己,问不问或者知不知道其实无所谓。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就够了。但如果你想说的话,我也很乐意知道。”
尤雾撇了撇嘴:“所以你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