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祁醉牵着她的手,就走。
繁华的街道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人烟稀少的一座桥上,尤雾坐着晃悠着双腿,心满意足咬着肉串,小嘴吃个不停。
“哥哥,还要吃。”
祁醉怕尤雾摔下来,单手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她爱吃的肉串。
“抱着我,别摔下来了。”
“你不是抱着我嘛,我信你。”
吃了好多东西,心情终于平复下来,尤雾摸了摸填得饱饱的肚子,看着还剩下几根肉串,犹豫着要不要吃,盯着祁醉看。
“哥哥,嘻嘻,你要吃吗?”
祁醉看她一眼,就知道她饱得吃不下,双手圈着她的腰,就着她的手默默吃掉剩下的几根肉串。
度很慢,主要是尤雾兴致勃勃晃着肉串逗着他玩,他也不生气,还非常配合。
尤雾笑得不能自已,也不好太过分,玩得差不多,专心投喂。
夜色渐深,豪华马车回到皇宫里。
熟睡的皇后娘娘被皇帝陛下抱着下了马车。
大婚过后,皇帝陛下逐渐回到了上早朝批阅奏折的日子。
后宫里那条巨蟒不在,加上皇帝陛下破天荒娶了皇后娘娘,大臣们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不停上奏。
然而他们的上奏并没有收到任何回应,皇帝陛下自从娶了皇后以后,早朝延迟不说,还时不时消失。
乍一打听,听说是朝阳公主带着皇后娘娘去宫外吃喝玩乐,皇帝陛下不放心,跟了去。
一直到朝阳公主有了驸马也没停歇,反而更加频繁,但凡皇后娘娘出宫,身边跟随的人中定有陛下的身影。
有朝臣上奏,皇后娘娘是妖后,迷得陛下神魂颠倒,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请求除之。
皇帝陛下大怒,血洗朝堂,将有异心者全部除掉。
一年后,朝阳公主诞下了一子。
十二年后,祁醉将皇位传给朝阳之子,带着尤雾离开皇宫,在雾滕山下定居。
雾滕山下,一处庄园。
围栏很高,从外面窥不见里面一星半点。
角落里,一袭黑衣的男人举起斧头沉浸劈柴,地上已经有如小山般的劈好的柴堆,额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也没停下来,直到听见一声哥哥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尤雾拎着一壶茶和一个杯子走了过来,倒了一杯茶,语气略显不满。
“哥哥你是不是很闲,怎么又跑来劈柴了?”
他们在这里住了不到七日,清闲自在的祁醉对一切感到新奇,每日喜欢拿着斧头劈柴过过手瘾。
祁醉放下斧头,擦了擦手,双眸盈着笑,俯身在心爱的姑娘唇上浅啄一口,低声叹:“强身健体啊,不然晚上小乖得怪哥哥了。”
“……”
能不能正经一点。
尤雾差点没忍住反手一杯水泼过去让他清醒清醒,鼓着小脸转过身,把倒好的茶水自己喝掉。
就不该过来找他的,他爱干嘛干嘛。
眼巴巴看着她把倒给自己的水喝掉,祁醉眨了眨眼,上前拥着她。
“不是给我喝的?”
“是给你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