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帮忙擦拭。
“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找到帕子,尤雾急急忙忙揪着自己的衣服给他擦脸,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哈哈啊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倒是祁醉很淡定,垂眸看着她真愧疚脸,扯开她的手。
“无碍。也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无意的。”
他抽出帕子擦了擦脸,低头擦拭身上湿了的衣服。
尤雾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突然间想起那句你应该生气的,好像明白了什么。
静静看了他片刻,她又端起杯子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小脸,扭头吐了出来。
“好苦啊……哥哥,你怎么喝得下去。”
祁醉折了一下帕子给她擦嘴,“小孩子不喜欢苦的东西。”
尤雾:……
【我是不喜欢苦的东西,但是我不是小孩子。】
身子往前探,尤雾拿了一只包子扔给傲风,犒劳一下他帮她拎东西,又随手拿一只包子咬了一口。
看着祁醉,含糊不清的问:“哥哥不问一下我叫什么名字吗?”
祁醉放下帕子,又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你想说,自然会说。”
“那要是我不说,哥哥就不打算问了吗?”
“你要是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
“……”
话是这样没错,但是……
不问算了,不问就不说。
尤雾鼓着小脸,用力咬包子,默默闭上嘴不想说话。
……
皇城,异姓王府邸。
从闻京回到他的王府以后,连续好几日,66续续有不少的大夫进进出出,不为别的,就为了给京王治疗。
抓痕触目惊心,从胳膊向下到手腕处,单是换下来的纱布就有一地。
血迹不停渗出,止不住的流。
闻京死死盯着地上的血看,脸色苍白阴森,疼痛和烦躁令他红了眼睛。
暴怒失控,一脚将战战兢兢的府医踹开。
“庸医,连止血都不会,没资格活着,来人,拖下去,杀了。”
府医求饶声还未开口就被捂着嘴拖出去,出了门口死不瞑目。
一连过了五日,闻京的手臂终于止住了血。
五日来,王府上下整日惶恐不安,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曾经多渴望进来的人,就有多渴望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