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殷殷还在苦苦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吼,“爹,我的血有毒,爹喝了也会中毒的……”
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顿了下,程殷殷意外现自己找到突破点。
“对对对,爹,我帮你找别的好不好?”
程柏年的目光锁定在程殷殷的脸上,“当真,要是你敢骗我,会死得很难看。”
程殷殷点头如捣蒜,拼命保证她会做到。
“很好。”
程柏年松开了程殷殷的脖子。
一路跌跌撞撞跑出房间,一刻不敢回头,不敢停下,脚步踉跄了几下,程殷殷摔在地上,狼狈趴在地上,视线模糊不清。
用力捶着地,“呜呜呜呜呜……娘……”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
九苑练武的梅九听见程殷殷痛苦的哭声,微微一顿。
出了他住的院子,远远看了一眼,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这几日,没什么干的尤雾一直在盟主府门口溜达,听说程大小姐回来了,却不见沈北渡的身影。
跟着她应该能找到沈北渡。
终于被她等到程殷殷出门,脸色看着不太好,光明正大坐上了马车。
尤雾租了一辆马车远远跟在后面。
马车在一处郊外偏僻的别苑停了下来,尤雾掀开车帘看了眼,独自下了马车。
屋内,沈北渡醒来已经有好几日,醒来现不是程殷殷,二话不说就把沈莺赶出去。
今日终于等来了程殷殷,很高兴,脸色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可看着失魂落魄的程殷殷,他又心疼极了,把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
程殷殷却反应过度,下意识甩开。
憋了好几日的情绪突然爆,程殷殷扑到沈北渡怀里,泪流满面,“沈大哥,我娘她……”
哭得泣不成声。
“怎么了?殷殷。”
沈北渡忍着痛,轻轻抚摸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程殷殷用力抱着他,断断续续将最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沈北渡听了个大概,知道他莫名被通缉,还知道盟主夫人离世的事。
没想到这段时间竟然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没事,还有我。”
不经意间瞥见窗外站着一道人影,沈北渡浑身一颤,不动声色支开程殷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