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殷殷很是不满,通缉令得武林盟主同意才行。
沈大哥被通缉这事,她爹肯定点头同意了。
程柏年肃着脸,“怎么着,一回来就兴师问罪。”
“这是两码事,你爹作为武林盟主,生辰宴上那么多人中毒,怎么都得给大家一个交代,偏偏沈北渡那小子不在,给人落下一个怀疑的机会,怪得了谁,不通缉他如何能服众。”
“你也不想想,生辰宴上闹出这么大一件事,我难辞其咎。”
程殷殷才不管那么多,不管怎么说,也不能随便冤枉沈大哥,沈大哥还躺着昏迷不醒呢。
“可这事根本不是沈大哥干的,爹你不能冤枉他。”
“是不是冤枉还得找到他才能查清楚。”
程柏年被程殷殷气得提高了音量,程殷殷生气哼了一声,扭过头不想理人。
“程殷殷,你还敢对我生气。”
程柏年呵斥一声,“听你娘说,昨天你没跟着一起下船,跑哪里去了,一晚上没回来,怎么回事?”
程殷殷底气不足,心虚低下头,手指无意识揪着裙子。
绝对不能说她和沈大哥在一起的事。
她故作生气,扬了扬下巴,“还不是因为爹看着我被当众欺负却不帮我,我在船上生闷气也不过来找我,害我在船上睡了一晚,身上被蚊子叮了一手臂的包。”
“下船的时候听说爹中毒了,担心死了,赶紧跑回来,结果一回来又被您一顿骂,爹,你是非不分,我不想理你了。”
程殷殷蹭的一下站起来,踹倒一个凳子,气呼呼跑开了。
程柏年苍白的脸色被气得有些红润,看着盟主夫人,指着跑出门口的程殷殷,“你看看她……”
“好了,别气了,先把药喝了。”
盟主夫人把药端给程柏年。
三人都没注意到的是,凳子撞到书架,掉下来一个白瓷玉瓶。
喝了药,程柏年躺在床上歇息,盟主夫人端着碗离开。
夜深人静之时,地上的白瓷玉瓶突然疯狂震动,一缕黑气从瓶子里钻了出来。
朝着床上的人飞去,在上方绕了几圈,猛地隐没于床上的躯体。
几息以后,躺在床上的程柏年面色红润,直直坐了起来。
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