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怎么在这里?”
“什么?”
程殷殷没听清沈莺说的话。
她扭头,看沈莺一脸震惊的样子,问:“你认识沈大哥?”
“他……”
沈莺激动指着床上的男人,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他长得和我哥挺像的,不过我哥体虚,没出过门,还坐在轮椅上……”
沈莺看着眼前这位和她哥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她出门的时候,好像还看见她哥,怎么会躺在这里?
程殷殷心系沈北渡,根本将沈莺的话没听进去。
“小莺,你跟我说说为什么玉城里全是通缉沈大哥的告示?”
“有这回事吗?”
沈莺回过神来,“我不知道啊,只听说昨日参加盟主生辰宴的人都中毒了,我爹也中毒了,听说你爹好像也……”
“什么?”
程殷殷激动弹起,双手抓住沈莺的胳膊,“我爹也中了毒,怎么可能,到底生了什么事?”
她和沈大哥掉湖以后,到底生了什么事?
沈莺被程殷殷晃得难受,微微挣脱开她的手,“我真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殷殷,你忘记我那日闹肚子没上船的事了嘛。”
沈莺没出门,外面的事都是听下人说的,事出突然,通缉令上的画像不怎么细致,沈府的下人没认出来和少爷像。
只知道是叫沈北渡的一个男子。
程殷殷沉默了下,眼神微闪。
她当然没忘记。
“那个,殷殷,他……”
沈莺终究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他是谁啊?”
“沈大哥。”
程殷殷认真替沈北渡擦脸。
两日的时间,身上的娇纵少了几分,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沈莺莫名的紧张起来,深呼吸一口气,“他、他叫什么名字?”
“沈大哥的名字叫沈北渡,怎么了?”
程殷殷接过她的话,扭头看着奇奇怪怪的沈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