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庞统大感意外,鲁肃拐弯抹角,又回到出兵话题,连忙无奈推辞道:“苦也!吾虽是左军师,可奈何兵力不足,仅有五千大军拱卫公安,其余兵马皆乃兴国所控,其部乃主公直辖,无人可调动!子敬若救甘宁,当请兴国才是!”
庞统说罢,便走到张苞前面,将之拍醒,道:“兴国,兴国!子敬言甘宁被曹仁派兵围困,周都督被其钳制江陵,分不出兵,欲请我等出兵,可城中只有守城之卒,唯有你那浮屠军可动,我意出兵救之,毕竟我孙刘联盟,自当互相扶持!”
“甘宁夷陵被困?曹仁大军围杀?何时之事?”
张苞一脸诧异,“周都督掌江东近六万兵马,不能救之?”
“兴国!”
鲁肃见状,走到张苞前面,急忙道:“不瞒士元与兴国,我军虽有六万,可三路分兵,程普将军率两万攻打当阳,黄盖将军率一万攻打竟陵,公瑾手中仅有三万兵马,分出六千攻打夷陵,却陷曹军两万大军围困,公瑾连派三回援军,皆被击退!这回,正欲亲率大军救之,可被江陵曹仁两万大军钳制,不敢动身,故请将军发兵,与我一万大军,逆江而上救下甘宁!”
“确有此事?为何我等丝毫不知?”
张苞疑惑道。
“此计本是绝密,我亦刚知不久,是故周都督才遣我求援!”
鲁肃一脸急色,再拜道:“如今十万火急,望兴国念我联军之谊,发兵救之!”
“唉……吾亦愿去,可我五千大军无伯父军令,实难调动啊!”
张苞一脸纠结,双手一摊,道:“若子敬先生能取得我伯父军令,我立刻发兵!”
“不成啊!如今刘将军尚在武陵、长沙一带,远水难救近火啊!”
鲁肃脸色发白,看出张苞推脱之意,连忙道:“请兴国开出条件,我军全部答应!”
“先生,实属无奈!未得军令而擅动,必斩啊!若先生有心,不若快马赶赴临沅,最多三五日便可得伯父之令,只要军令至,我立即出兵!”
张苞一脸同情,却不肯退让出兵。
“兴国,且听我言!”
鲁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听闻兴国之军,在急时可动,此乃刘将军亲口所言!来时,公瑾曾言,只要公安出兵救援甘宁,不管是否功成,夷陵之地归刘将军,我军亦可与刘将军共分江陵!唉!若不是我军分散太多,导致兵力不足,否则也不会向公安求援啊!”
“此言当真?”
庞统与张苞相视一眼,眼冒精光,兴趣大增,张苞急切问道:“可有凭证?若周都督食言而肥,那该如何?”
“有!有!”
鲁肃见庞统、张苞二人意动,心中大喜,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信,快速道:“此乃公瑾亲笔书信,请二位观之!我所之言,公瑾皆已承诺!”
“真耶?”
庞统接过,迅速阅之,道:“兴国,子敬之言属实,周瑜信中承诺!既然如此,我等可发兵救之!”
“这……”
张苞接过信件,粗略浏览,皱眉道:“这有周都督印章,当是无错!可假若有人冒写呢?”
();() “咦?倒是某疏忽……”
庞统一听,亦皱眉。
“二位!若二位不信,吾可当场书信一封,以为作证!不知可否?”
鲁肃焦急,连忙道。
“哈哈!”
庞统与张苞闻言大喜,互视一眼,同声道:“有子敬为佐书,自无不可!”
“哈哈!善!吾立刻手书一封!”
鲁肃听二人同意,大喜。
庞统随即叫人送上笔墨帛书,鲁肃挥墨如飞,立刻写下一篇佐证书信,以周瑜手书互相印证。
“呼……呼……”
张苞接过鲁肃书信,用嘴不断吹干。
“兴国,既然周都督如此着急,军情如火,应当速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