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公覆来降,此天助我也!”
操迎风大笑,自以为得志。
“丞相!定然是我父来投!吾已十日未见我父,思念愈紧,可否让吾驾舟相迎,接我父来此,让他船去往次寨?若有将军随行,那便更好!”
黄柄心中一动,知晓再不撤退,恐葬身火海,立即出声道。
“嗯,善!孝心可嘉!”
曹操点头,对于黄柄主动请缨,驾船相迎,分离舟楫,心中满意之极,随即点到:“蔡中,汝率两舟,前往相迎!而后一船接黄盖来此,一船接黄盖舟船去往此寨!”
“诺!”
蔡中、黄柄二人随即出水寨,前往相迎。
两船出行很快,迅速来至江心,与黄盖船只相距两三百步许。
“呵呵,蔡将军,黄某有一事相求!”
黄柄忽然神色诡异,避开视线,来到蔡中身前,轻声呼唤,宛如情郎那般深情。
“哦,何事?黄校尉请讲,中乐意之至!”
蔡中不疑有他,如今黄盖父子可是丞相身边红人,自然要巴结,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都可以答应。
“哈哈~!借汝人头一用!”
黄柄说完,便将陷入惊愕中的蔡中一剑枭首。
“哈哈!此行不虚!”
杀完蔡中,迅速捡起蔡中头颅,用布装好,扎在腰侧,在众水兵的惊愕中,猛地跳入水中,瞬间消失不见。
黄盖隔着数百步自然看不到黄柄所为,而且黄盖此时很忙,一直在计算距离,等待转风!!
五里……三里……一里!
东南风起,风至加疾。
来船渐近,刘晔终于发觉不妥,立即高声道:“丞相!有诈!有诈!”
“什么?子杨何意?”
曹操一愣。
“丞相,风向!风向!变了!变了!”
刘晔惊恐道。
“风向变了?”
曹操脸色一变,迅速看向风旗,只见其尾部已经飘向西北。自己等人正迎风而立。
“来船必诈,黄柄去而不归,且休要黄盖舟船近寨。”
刘晔急促道。
“这从何以知之!”
曹操见状,皱眉道。
“张允将军,汝乃水上宿将,可知舟楫押粮,水线位置何在?”
刘晔赶紧问向身侧的张允。
“丞相,是极!粮在船中,船必稳重,吃水颇深,水线可近至甲面;今观来船,轻而且浮,水线与甲面相距甚远,定不是粮船!如今又起东风,定然不让其靠近我军大寨!”
张允经刘晔提醒,立即发现端倪,亦惊恐道。
“什么!”
曹操一惊,莫非真的是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谨慎起见,迅速道:“快,速度关闭寨门!调来弓矢,射杀之!”
然而时机已晚,是时东风大作,波浪汹涌,黄盖距水寨大门不过两百余步,可谓近在咫尺!
“哈哈!曹操拿命来!今日我黄盖当斩汝!”
黄盖凭借良好视力,望见一穿绛红袍者正立于寨前,推测其定然是曹操。
黄盖立即兴奋起来,不断大吼:“起火!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