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众人散去,留下周瑜仰望星空,不知思索何物。
竟陵以南,乌林以北,不知多少里许,一无名小谷。
“兴国,为何连日夜观星象?莫非汝亦知天象?”
庞统披头散发,一屁股做到张苞身边,又问道:“我等昼伏夜出,行军近两百多里,此地距华容不远,为何来此?”
“哈哈!先生,可知已晴天几日否?”
张苞笑问道。
“几日?连续大晴三日,怎么了?与我等来此处有何关系?莫非,兴国欲重施故计,夜袭曹操大营?”
庞统诧异道,“不要有此念,汝年纪轻轻怎么与我一般,总想出奇兵呢?万事唯稳啊!”
“噗嗤……哈哈!”
张苞不禁一笑,“先生,你说要稳?哈哈!”
张苞心中哂笑:若说诸葛亮稳,你庞统便是奇先锋!若非如此,怎会撒血落凤坡!不过,此时有我,自然不会再重蹈历史覆辙!
“笑甚?”
庞统疑惑道。这半月以来,庞统已经与张苞混熟,经常被张苞天马行空的想法给惊讶,索性起了留下观察的想法。
“没有!笑是不可能笑的!我受过专业训练,再好笑的事,也不会笑的!”
张苞一本正经道。
“额……你刚刚明明在笑!”
庞统无语。
“先生,可否与我打一赌?”
张苞见状,提出道。
“打赌?好啊!”
庞统来了兴趣,“赌什么?赌资如何?”
“我赌,曹操数日后将从此过?”
张苞神秘道,“赌注嘛,便是我和你!”
“曹操打此过?不可能!”
庞统摇头,一副不信状,“汝有何凭据?莫非^……莫非曹操大败,选择从华容败退,撤回江陵!”
“先生,赌么?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押不押?”
张苞伸出手掌问道。
“赌!怎么不赌!吾不信曹操一时会败,就算其粮草不足,亦是从水路返回江陵!周瑜水军最多与之对峙!”
庞统深思一会,相信自己的判断。
“善!击掌为誓?”
张苞心中窃喜。自然不会把周瑜谋划告知庞统,如此秘密事,世间除少数人知晓外,无人可知周瑜已经准备妥当,只待再晴几日,可便火烧赤壁!
“来!击掌为誓!”
庞统一听,立即伸出手掌。
“啪!”
“哈哈!哈哈……”
张苞大喜,大笑而去!
“兴国,你又笑,不是说受过训练不笑的么……”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