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营中周瑜亲卫,随即一哄而上。与董袭、陈武、全琮三人一同将黄盖二人拿下,捆绑一番。
“黄盖敢出此言,慢我军心,不斩汝首,难以服众!甘宁擅动刀兵,以下犯上!该杀!”
周瑜一脚推翻案桌,怒道。
“都督!三思!”
“都督!不可!”
朱治、徐盛等人见势弱,立即跪地,苦苦哀求。
黄盖却不领情,怒道:“周瑜小儿,竟擅领曹贼任命!吾自随破虏将军,纵横东南,已历三世,那有你来?今日就是某身死黄泉,你也休得猖狂!他日定会被我主诛杀满门!诸位,今日周瑜杀得了我黄盖,他日为自己狼子野心,定然谋算江东!”
甘宁也不断挣扎,大声斥候:“周瑜,汝枉为主公信任!今日若不杀我,某定杀汝全家!”
“哈哈!一个垂垂老叟,一个莽撞匹夫,竟敢如此猖狂!今日之事,我自会向主公交代!不过,你二人如此犯上,不杀何以治军!”
周瑜满脸阴沉,“左右,退出去,斩首示众!”
“诺!”
周瑜亲卫立即抓住二人,径直推出帐外。
“啊,都督!公覆、兴霸不过心中愤懑,不是故意如此!当且饶其性命啊!”
“公覆乃东吴旧臣,甘宁猛将,可是先锋!望宽恕之!”
“都督,我等愿以身作保,愿求同死!”
众将见周瑜来真的,立即求饶,甘愿同死!
“好啊!联合逼我!”
周瑜见状,更是怒不可竭,“既如此,那边成全你们!来呀,将朱治、丁峰、朱然、徐盛一同斩首!”
“都督如今大敌当前,就是受封,曹操又能放过我等?我等家眷亲属皆在江东,我等粮草军备皆由鲁肃、诸葛瑾看管!若都督一意孤行,便是背叛主公!主公定会率军前来,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啊!”
宿将全琮,这时站出,立即劝道。
“这……”
周瑜迟疑道,手中的令牌宛如千斤。
“哈哈!”
此时,蒋干出言大笑,似乎想起丞相所托,立即道:“公谨,公谨!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今日乃汝大喜之日,怎可见红!再者,陛下拜汝为镇东将军,当要镇压江东,自然需要武将辅助!不若,今日放过二人,安心劝服便是!”
“这……”
周瑜见蒋干亦求情,又看众将,便顺势而下,沉声道:“若不看众官面皮,决须斩首!今且免死!但活罪难饶!左右,拖翻打八十脊杖,以正其罪!”
();() “诺!”
左右立即将二人推出。吕蒙亦跟随而出,嘱托道:“注意分寸,只伤皮肉,不可动骨!”
“诺!”
左右随即领会。
“黄老将军、兴霸,稍后可故作凄惨,瞒过天使!”
吕蒙又嘱托道。
“知晓!”
二人点头领会。
账内众将见能保住性命,便不再多言,生怕周瑜再生杀机。
“嘭!嘭!嘭!”
阵阵脊杖声响起,听得众人心中戚戚。
“啊!啊!”
“周瑜不得好死!”
时间流逝,脊杖声愈来愈急,惨叫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不可闻。
“报!都督,二人皆已昏死!是否行刑!”
亲兵来报。